暮靄的老人彷彿被人掐斷了壽命一樣憤怒,他猛地捏緊巫冥的喉嚨,看他因為窒息痛苦變得青紫扭曲的臉,死氣沉沉的聲線變得激憤:“小畜生!你毀了巫族!”
巫冥被掐著喉嚨,呼吸艱難,瀕死的痛苦讓他半張著喉嚨乾嘔,但他還是挑釁地擠出幾個字:“死、都……死了、好!”
族長帶著靈力的一掌狠狠甩過去,巫冥猛地吐出一口血,腦袋垂著,氣若游絲,他小小的身子彷彿失去了生命,像個破布一樣被吊在牆上。
“你還有彌補的機會。”族長蒼老的聲線漠然響起,“告訴我,你是怎麼得到圖騰力量的?”
巫冥垂著腦袋,似乎已經昏迷過去。
族長冷嗤一聲:“不說話?”
他提高聲音喊了一聲:“進來。”
一名巫族人開啟地牢半掩的門,帶進了一名紅衣女童,赫然是巫幽。
她胸口的傷被人草草處理過,但依舊處於昏迷中,腦袋無力地靠在男子身上。
巫冥微微抬起頭,順著髮絲的縫隙看到她,一下就睜大了眼。
“你不說沒關係,那就再來一次。”族長讓人把巫幽也鎖在牆上,緩聲道,“阿冥,小巫幽的性命,看你了。”
男子得到族長的示意,從一邊的刑架上取下一把小刀,走近了巫幽,他看著巫幽剛剛處理過的心口遲疑了一下,將刀尖對準了另一側。
巫冥偏頭看向身側,他想怒吼,想大叫,但他的聲帶彷彿在剛剛那場掐脖中被毀壞了,他赤紅著眼只能嘶嘶地鳴出聲。
頭頂,他看不見的地方,隱隱有黑影凝聚。
族長眸光一閃,他上前奪過男子的小刀,沒有對著巫幽的心口,只在她手臂上狠狠刺了兩下。
看著巫冥越來越劇烈的掙扎和濃稠的黑影,族長渾濁的眼裡陡然冒出一陣亮光,他嘶啞地笑出聲:“這樣嗎?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族長變得瘋狂又興奮,他似乎想要證明什麼,連著捅了巫幽好幾下:“來!阿冥!憤怒吧!痛苦吧!”
一聲又一聲刀入血肉的聲音響起,巫族男子下意識地移開眼,不忍再看。
巫幽被身上的疼痛硬生生痛醒了,又一刀捅在她身上,她瞬間尖叫出聲。
“嘭——”
巫冥手上的鎖鏈被崩斷,他狠狠一拳揮中了族長,將他擊飛出去。
族長反應迅速,和巫冥在狹小的地牢中打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啊死!去死!去死!”
巫冥年紀尚小,根本沒有正式學習過戰鬥,他只是單純地發洩式揮拳,就像頑童間的鬥毆一樣。
但他體內的力量又過於強大,即使是毫無章法的亂打亂踢,也讓族長受了內傷。
但他還是不敵族長,三個回合後,族長輕鬆將他制住:“阿冥,來,把那個黑蛇叫出來,你不是想殺我嗎?你這樣殺不了我的。”
巫冥恨得吐血,打不過,他就咬、踢、抓。
族長耐心耗盡,一掌猛地拍在他的後腦勺,巫冥眼冒金星,萎在地上,如灘爛泥一樣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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