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有種預感,她目前所行之事,或許就是跟過去有關。
雲散在飛舟上洗漱了一番,剛想躺上床好好睡個覺,門外就有侍女來稟,說飛舟上闖進了一個不速之客,聲稱是她的友人。
雲散略一思索,就猜到了來人是誰。
她來到甲板,還未靠近,就聽到了少年人急切的聲音:“我真是天行宗的弟子!我來找雲散和遊不歸的!快放開我!”
如她所料,被兩名白衣侍女壓在甲板上的狼狽少年,不是阿瑾又是誰?
“怎麼了?”雲散悠悠地問道。
阿瑾麵皮通紅,本來在為自已被兩名白衣侍女三招擒獲還被誤會一事感到無比羞愧,這下看見她出來,立刻惱羞成怒道:“雲散!快叫她們放開我!”
雲散瞅著羞憤得恨不得鑽洞的阿瑾,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她一臉嚴肅地蹲在他面前,疑惑道:“你是誰?你怎麼認得我?”
阿瑾被她的裝模作樣驚呆了:“你……”
“這可是白鶴城的飛舟,你擅自闖入,還假冒我友人的名義誘我出來,是何居心?”雲散搶過他的話頭,幽幽道。
押著阿瑾的白衣侍女看出了他倆的確是認識的,眼中的警惕消失,但手中的勁絲毫不松。
少城主可是說了,他不在,就聽靈極尊者和這位少女的。
阿瑾捕捉到了雲散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,他頓時羞憤欲死。
打不過被押就算了,是他修為不夠;被誤會是擅闖飛舟的小賊也罷了,的確是他沒打招呼在先;但現在雲散看著他被押還揣著明白裝糊塗地演戲,阿瑾是半點都忍不了了。
他從震驚到羞怒,只經歷了短短一息時間,少年緊閉著眼大吼:“雲散!”
雲散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,她一邊揮手讓侍女鬆開手,一邊去拉阿瑾:“哈哈哈哈阿瑾師兄,你怎麼來了?”
阿瑾沒好氣地瞪她:“誰是你師兄!”
甲板一鬧,舟艙裡的遊不歸也出來了。
看到阿瑾身著輕裝,一副幹練打扮,他便明白同行之人要多上一個了。
“阿瑾師兄。”遊不歸朝阿瑾點頭打了個招呼。
阿瑾彆扭地轉過頭,哼了一聲:“我出身便是鳳國,怕你們二人人生地不熟,好心同你們一起罷了。”
他才不會承認——他想借同行的時間從遊不歸那裡挖出“不埋名”劍法的真相。
若是他們真有本事得見自涯真人,那他照顧照顧他們也未嘗不可。
在確認阿瑾的確是雲散相識之人後,侍女們又恢復了貼心安靜的模樣,引著阿瑾尋了一間空房入住。
兩日後,雲散和遊不歸跟靈極尊者三人告別,準備往東。
“這是大比獎勵的靈石,你們帶些在身上。”靈極尊者將靈石塞進雲散靈戒,笑道,“難得去趟鳳國,可以多玩玩,聽說那裡的鳳舞戲在民間很出名,若是阿瑾說的魔族一事屬實,便快去快回,不可逞強或貿然出頭,都交由天行宗處理,有事隨時傳信與我。”
雲散和遊不歸一一應是,然後和阿瑾一起御劍向東出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