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按你的要求做了!”巫玄看著又一名痛苦倒下的巫族子弟,猩紅的雙眼流下淚水,他發狂般怒吼道,“藥修!陣修!我都命人去抓了!我把他們都引到祭陣的石室了!”
所以為什麼!
為什麼還要殺他的族人!
他是巫族的少主,儘管不是所有巫族人都認可的少主,但還是有很多人願意相信他,願意追隨他。
他只是想“為”那些人活下去!想“讓”那些人活下去!
巫族罪大惡極,但也有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,他只是想救他們!
白衣人淡淡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沒有遵守諾言,便別責怪本尊不遵諾言。”
“本尊要看的,是他們在絕境中的犧牲,而不是你自作主張的獻祭。”
他邁過腳下的屍體,朝一名少女走去。
“不、不要——!”一名巫族少女尖叫著後退,她癱坐在地不斷地後移著,她想爬起來逃跑,但雙腿沉重得根本不像她的腿,內心的恐懼讓她瘋狂地哭喊著,“救救我!少主!九嬰大人!救命——!救救我!”
她看著面色冰冷的白衣人,幾乎要哭破了嗓子:“求求你!不要殺我!不要!啊——!”
她被白衣人抓住了頭頂,伴隨尖銳痛苦的慘叫聲,一道虛無的靈魂被白衣人硬生生地從她肉身中抽了出來。
靈魂來不及逃跑,就被一陣紫光吞沒,吸進了地上的陣法之中。
巫子明驚恐地蠕動著喉結,他被這殘忍的一幕終於刺激得發了瘋,他召出了妖獸,怒吼著朝白衣人衝去:“去死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白衣人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在巫子明靠近他時,只見他輕輕皺了皺眉,巫子明便突然扼住了自己的喉嚨,痛苦地跌倒在地,扭曲著哀嚎。
一隻黑色的蠱蟲從他的喉嚨破皮而出,蠱蟲黑紫帶青,鑽出血肉的那刻,巫子明也死不瞑目地沒了氣息。
“跑——快跑——!”巫玄哭得痛苦,他痛恨於自己的無用,只能一聲聲地嘶吼,讓那些人快些逃跑。
殘存的巫族人卻沒有聽他的話,只是驚懼又絕望地看著白衣人。
白衣人替他們說出了心裡話,聲音淡漠:“王蠱在本尊這,他們跑得了嗎?”
被種了子蠱的巫族人,其生死,對王蠱持有者來說,只是一念之間的事罷了。
“為什麼他會知道王蠱的事?”
王蠱是巫族人最大的秘密,事關全族的生死,但凡被種下子蠱的人,都會發誓絕對不外傳,違者立刻暴斃而死。
所以非巫族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,為什麼現在有外人知道了?
白衣人仿若真正的地獄使者,他平靜地抽走了一個又一個的靈魂,都投餵給了腳下的祭陣。
所有巫族人,無論男女老少,彷彿待宰的羔羊,無路可逃。
他們的慘叫與痛苦的哀嚎對白衣人來說,似乎跟妖獸的叫聲沒什麼區別。
最終,白衣人踏過滿地的屍體,走到唯一活著的巫玄面前,他伸手覆上了巫玄的頭頂,像是撫摸般輕輕游移了一下。
”。我了殺……“
。死求地空目,紅猩尾眼,扎掙了下停時何知不玄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