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李青這麼一說，秦瀚現在當真是有些頭痛。
在系統的補全下，他的煉藥技法在李青眼裡堪稱爐火純青。
可當他要從李青那學技能時，這系統給出的前置條件又堪稱苛刻。
“開什麼玩笑……”
秦瀚在心裡暗罵。
他那專家級煉藥術的技能點可還欠著債呢，等他還完債、再學了特級煉藥術、再攢夠20點技能點，怕不是黃花菜都涼了……
李青見秦瀚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，不由得湊上前關心道：“村長大人？您這是怎麼了？可是老頭子方才說得太過深奧，有什麼地方沒聽明白？要不……我再給您當場煉製一番，您在旁再仔細觀摩觀摩？其實這東西吧，就是難者不會，會者不難……”
“觀……摩？”
秦瀚原本萎靡的神色猛然一振！
他一把攥住李青的那雙老手，力道大得驚人：“對對對！老李，你真是我的親老李！觀摩！我必須得好好觀摩一下你的曠世絕學！”
秦瀚不由分說，直接搬了個板凳往煉藥爐跟前一坐，又拍了拍旁邊的空位：“老李快來！坐這兒，再給我多煉幾遍！動作慢點、細節多點！”
李青雖然被秦瀚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，但他仍是一擼袖子：“成！既然村長大人這麼有上進心，那我便捨命陪君子了！您且看仔細，我這次還拿迅捷靈藥的逆位試劑來給您打個樣……”
……
片刻後，李青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，長舒了一口氣：“村長大人，如何？這手法的起承轉合，您這下可看明白了吧？”
秦瀚此時兩眼瞪得跟牛眼似的，眼珠子都快貼到爐膛上了。
聞言，他故作深沉地摩挲著下巴：“哦……原來如此，妙啊！但我感覺那藥片成型的一瞬間，我的神識稍微晃了一下，沒看真切。要不……辛苦老李您再來一次？”
李青也沒多想：“再來一次？也好，溫故而知新嘛。”
……
又是一番操作之後，李青捶了捶有些發酸的後腰：“這下總該徹底明白了吧？村長大人您要是還有哪裡不懂，大可以直接問我，我定然知無不言……”
秦瀚一臉“我馬上就要悟了”的急切樣：“哎呀！我就覺得看您操作這事兒特別靠譜！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已經到了嗓子眼了，老李，再來幾次，多來幾次！我一定能抓到那個靈感！”
李青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……
當村裡的雞都開始叫起來了的時候，李青扶著桌子慢慢起身，精神力的過度消耗已經讓他虛脫得有點站不穩了。
“村長大人……”老頭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，“這回……總該學明白了吧？”
秦瀚此時仍然緊緊地盯著那個煉藥爐，頭也不抬地回道：“我還有一處關於火焰迴流的細節不明，最好吧，你還能再……”
“不行了！我得去喝口水歇歇，老命快折這兒了。”李青搖搖晃晃想去倒水。
秦瀚一個箭步跨過去，直接把茶壺茶杯端到了李青嘴邊：“這點小事哪能勞煩您老啊！我來，您就坐這兒喝，喝完繼續操作，一定要讓我觀摩個痛快！”
李青目瞪口呆地看著手裡被塞進來的茶水，又看了看對面宛如魔鬼的秦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