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書平胃裡本就不舒服,程煥煥吃麵愛吃蒜,嘴裡一股混合著口氣的蒜味,還往他跟前湊,想讓他親她。
張書平再也忍不住,“嘔!”
程煥煥趕緊閃開,好好沒吐到她鞋上,“你這是咋了?”
張書平怕程煥煥說自己嫌棄她吃蒜,怕說他氣她,“沒事,板面太油,胃不好受,吐出來舒服多了。”
程煥煥兩隻眼睛眨巴眨巴的,覺得自己的樣子特別萌,“哪裡油?我咋沒覺得?”
張書平以前覺得她這個樣子很可愛,現在,她不知道他不喜辣不喜油膩?還故意點又油又辣的面,而且每個人對食物的接受能力不一樣,不是她能吃,所有人就都沒問題,又不是小孩子,這點都不懂?
“嘔!”
張書平又吐了。
程煥煥再次閃。
等張書平真的不吐了,她才過來,“都是你破鞋媽,要不是她找茬刁難我,咱們也不至於出來吃,你也不會吐。”
張書平胃裡吐空了,感覺心也是空的,無力的說,“我很累,想回家休息。”
程煥煥這才半攙扶半挽他胳膊,“看吧,關鍵時候,還得是我扶著你,你親爹親媽都不管你,你還總是拎不清誰對你好。”
張書平懶得多說,回家。
宋玉梅剛收拾完,白天要上班,晚上好多家務活,正好趁著今天張書平和程煥煥不在家,和張志遠二人世界,不是想做點什麼,張志遠目前這個樣子,什麼也做不了,她只想像以前一樣,安安靜靜的和他說會話。
張志遠也有這個意思。
正這時,張書平和程煥煥回來了。
程煥煥一進門就咋呼,“快快,把沙發床開啟,褥子鋪好,再去倒杯溫水,書平不舒服,剛才吐了好多。”
宋玉梅見程煥煥進門就吩咐自己做事,而她啥也不幹,就來氣,但看張書平臉色很難看,馬上關心,“書平,你這是咋了?不行就上醫院吧,彆強撐著。”
張書平胃裡已經不難受了,但就是覺得整個人很累,“媽,我沒事,我就是吃不習慣板面。”
說到吃,宋玉梅的火一下子就竄老高,“家裡做好了飯,你不吃,非要出去吃,家裡飯菜都浪費了,我做的飯再不好,你也從小吃到大,我還不瞭解你的口味?非要出去吃,又貴又難吃,最後還受罪。”
程煥煥不幹了,“你啥意思?我和我老公就不能下館子了?我們就不能二人世界了?我吃了一大碗板面都沒事,是他自己腸胃弱,你說一堆有的沒的,要我說,他就是這麼多年吃你做的飯,把胃口吃壞了。”
張書平剛躺下,見宋玉梅和程煥煥又要吵起來,馬上站起來,“我忽然想起來了,我答應幫一個同事頂夜班,我得趕緊去單位。”
宋玉梅在後面喊,“你慢點走,別摔著,我看你臉色不好,還能上夜班嗎?不行就和你那個同事說一聲,讓他自己上吧。”
張書平說什麼也不肯待在家裡,雖然剛才撒謊了,根本沒有幫人頂夜班這回事,但上夜班的人有個小屋休息,他可以在那裡湊活一下,“媽,我沒事,你別擔心。”
張志遠見張書平著急忙慌的走了,要是宋玉梅繼續和程煥煥吵,家裡遭殃的可就是他了,趕緊在裡屋喊,“玉梅,你來一下,我找你有事。”
宋玉梅趕緊進去。
其實張志遠啥事沒有,非說偏頭疼的老毛病犯了,讓宋玉梅幫他按摩一下。
程煥煥沒法追到裡屋追著宋玉梅吵,自己去水房洗了澡,把客廳簾子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