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時候,宋玉梅只喊了一聲,張書平就醒了,想出來看咋回事,程煥煥拉著,死活不讓,還說宋玉梅成心不讓她這個孕婦好好睡覺,總是給她找麻煩。
張書平要是非要出來,程煥煥馬上就說肚子疼,要流產,弄的張書平一點脾氣都沒有。
宋玉梅的嚎聲引來了熱心街坊,有人幫著打電話叫救護車,還有人幫著把張志遠抬下樓。
全程下來,張書平和程煥煥愣是沒露面。
對了,宋玉梅陪著上醫院的時候,忘了關房門,程煥煥倒是讓張書平出來把門關上了。
宋玉梅尋思,那麼大的動靜,張書平不可能聽不見,他可是經常上夜班的,睡覺輕,有點動靜就醒,肯定是程煥煥攔著不讓出來。
因此,恨死了程煥煥。
聽到她在水房大放厥詞,立刻回懟。
程煥煥可不受氣,尤其當著這麼多街坊的面,宋玉梅這是故意不給她臉,“說的好聽,門臉房在哪呢?我咋沒見著?在外面大魚大肉倒是沒少吃,肯定是吃傷了胃,才不是喝酒喝的。”
宋玉梅一聽,瞬間火大,“你公公現在在醫院躺著,你一個字不關心,還跟我大呼小叫的,老程家就是這麼教育閨女的?”
眼瞅著兩人要吵起來,眾街坊趕緊勸開。
有人把程煥煥扶出了水房,讓她先回家冷靜冷靜。
更多的街坊,包括陳小滿在內,依然在水房裡,想聽聽宋玉梅接下來咋說。
“玉梅妹子,你男人咋樣了?”
宋玉梅這才長嘆一聲,“醫生給檢查了,就是喝酒喝的胃出血,你們都瞅見了,我家這個兒媳婦,不問青紅皂白,張嘴就是胡咧咧,其實就是嫌志遠在外面請人吃飯,沒給她帶點回來。”
“話說回來了,請客吃飯,咋好意思打包剩菜?再說了,也沒剩多少,真要打包回來,程煥煥肯定嫌棄是剩的,要是買份新的,家裡哪有那麼多錢?”
一個上了歲數的街坊關心道,“胃出血可不是小事,得養著,以後千萬別喝酒了,真的對身體不好。”
宋玉梅差點掉眼淚,從半夜折騰到現在,親兒子張書平都沒露面,只有一個不相干的街坊關心, “不光胃出血,上次志遠出車禍,就是逆行掉溝裡那次,就查出來脂肪肝,當時大夫就說要控制飲食,可這才多久,脂肪肝就嚴重了,有肝硬化的趨勢,再這樣下去,我怕他發展成肝癌。”
大家都勸宋玉梅別瞎想,現在只是有肝硬化的趨勢,醫生還沒有肯定的說就是肝硬化,好好養著,肯定沒事。
宋玉梅總算寬慰了一點,回家收拾張志遠的衣服。
陳小滿洗漱完,回自己房間,很快就聽見對門傳來吵鬧聲,不用問也知道是宋玉梅和程煥煥,就是她們關著門,聽不見具體吵的什麼。
幾分鐘後,宋玉梅沉著臉,拿著幾件衣服走了。
張書平一早就去上班,中午才去醫院看望張志遠,手裡只有吃飯的錢,要是給張志遠買東西,他就沒飯吃了,所以空著手來的,不過,親生父子,他爸應該不會跟他計較這個吧?
張志遠打著點滴睡著了,宋玉梅在一旁陪著,沒給張書平好臉色,很快到了下午上班時間,張書平趕緊走了。
陳小滿不記得上輩子張志遠有胃病,應該是蝴蝶效應導致。
張志遠娶了宋玉梅,想讓宋玉梅生活的更好,所以請客喝酒,想拿下廠裡的門臉房,結果胃出血了,肝臟也有問題了。
上輩子張志遠可是身體倍棒,吃啥都香。
倒是陳小滿,上輩子的肝癌晚期,這一世啥毛病沒有,健健康康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