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委會的同志挺生氣的。
她好心想扶程煥煥起來,有啥事坐著好好說,她們肯定會秉公辦理。
程煥煥這是威脅誰呢?給誰擺臉色呢?
生氣歸生氣,工作還是要做的。
好言好語,“先起來,有啥坐下說,那個誰,倒杯熱水來。”
程煥煥本來想起來了,但看見陳小滿來了,立刻又坐地上不起了。
不光坐著,還順勢躺倒了,表明自己剛才被扇的很嚴重,沒有幾千塊錢不能了事。
居委會同志趕緊問陳小滿,到底咋回事。
陳小滿如實說了,“我們家的事,你們也都清楚,程煥煥要當媽了,自己的孩子,自己沒能力管,敲詐我給她錢,不然就不讓我走,我只能正當防衛了。”
程煥煥一聽,你那是正當防衛嗎,“你是孩子奶奶,憑啥不管自己孫子?”
陳小滿笑了,“你還是孩子的媽呢,既然當媽的沒能力管,就不要生出來丟人現眼呀,再說了,這種事不是都找孩子的爹嗎?你忘了孩子爹是誰了?以前褲腰帶松,肚子都這麼大了,按說褲腰帶應該不夠長了才對,咋還這麼松?”
一句話,跟來看熱鬧的街坊們,又想起了程煥煥婚禮當天的笑話。
褲腰帶松,曾經是這一帶的經典詞彙,被好多拖著鼻涕的熊孩子,拍著巴掌傳唱,連居委會也知道。
程煥煥見街坊們都偷偷的笑,頓時惱羞成怒,朝著居委會的人喊,“你們讓他們這些看熱鬧的都滾,有啥好看的?”
一個街坊不樂意聽了,“我們是這一片的住戶,居委會是為大家服務的,我們有權利監督居委會的工作。”
居委會同志,“歡迎大家的監督。”
程煥煥見趕不走這些討厭的街坊,眼珠一轉,指著陳小滿,對居委會的人告狀,“陳小滿扇我耳光,你們看,我臉都腫了,這事你們管不管?”
陳小滿立刻糾正,“程煥煥說張書平是我兒子,那程煥煥也勉強算我兒媳婦吧,我身為一個長輩,教訓一下不懂事的晚輩,這是家務事,不歸居委會管。”
程煥煥眼睛都亮了,“你終於承認張書平是你兒子了?錢呢?你憑啥拿張書平的工資,把錢還給我!”
陳小滿,“是你自己說張書平是我兒子的,不是我說的,兒子的錢,不孝順當媽的,憑啥都給你?你問問在場的人,誰家兒媳婦吃住都在婆婆家,一分錢不給,還把男人工資都拿走,現在還有臉找我要錢!”
程煥煥理直氣壯,“大家都是這樣子的呀,兒子和兒媳都是公婆的孩子,公婆憑啥不管吃管住?就你自私自利!”
眾街坊趕緊搖手,“我們家兒媳婦可不這樣。”
“我兒子兒媳每個月都往家裡交伙食費,我怕孩子們錢不夠花,不想要,我兒媳婦還說這是應該的,她們當晚輩的,理應孝順我們。”
“就是,我兒媳婦好著呢,把我當親媽,我也把她當親閨女,你可千萬別憑你一己之力,把咱們這一片兒媳婦的風評都帶壞了。”
居委會同志早就看不慣程煥煥的頤指氣使,依然好脾氣的勸她,“誰家過日子不磕磕碰碰的,多體諒一下對方就好。”
程煥煥不幹,“你們就會和稀泥!我被扇耳光了,就這麼算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