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楊秀英出來接電話的時候,正在做晚飯,鍋就坐在爐子上,她以為說上一兩句話就回來了,不礙事的,沒想到程煥煥抓著她不放,就忘了鍋的事,裡面的菜糊了。
程青山正在家,聞見糊味,直接找了來,也不問青紅皂白,直接罵楊秀英。
楊秀英挺委屈的,“我不在家,你就不能看著點鍋?非得弄糊了?糊了,你倒是把鍋端下來呀。”
有找她的工夫,咋不趕緊把鍋端下來?
程青山理直氣壯,“做飯是你的事,我為啥要幫你看著鍋?慣你這臭毛病!瞎打啥電話,趕緊回家弄鍋裡去!”
楊秀英氣的,“啥都等著我,你也不怕著了火!”
話音剛落,楊秀英家街坊就找來了,“你家鍋糊了咋沒人管?走廊裡全都是糊味,鍋還著火了,我趕緊把你家鍋從爐子上端下來,把火滅了,你趕緊回去看看吧。”
楊秀英哪裡還顧得上電話那邊的程煥煥,隨手把電話掛了,趕緊往家跑。
程青山還跟街坊解釋,“這死娘兒們,整天就知道打電話嘮閒嗑,哪天真要把房子燒了,讓她賠!”
街坊都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真著了火,程青山和楊秀英是兩口子,誰也跑不了,可不是讓楊秀英一個人賠錢的事。
程煥煥眼瞅著楊秀英掛了電話,看來讓孃家媽給自己送飯徹底沒戲了。
她費了那麼大勁,吃了那麼多苦頭,才生下了張家的長孫女,結果呢,落得個坐月子自己上食堂打飯。
要不是實在餓的不行了,程煥煥真餓給張家人看。
剛好晚上食堂做了紅燒蹄膀,食堂是患者和醫生一起用餐的,只要花錢,都可以買飯。
食堂做這個紅燒蹄膀,本意是給醫生的,因為太油膩了,還放了很多香辛料提味,不太適合患者,生病的人宜清淡,食堂有好多清淡菜呢。
程煥煥不管那麼多,她又不是生病,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,一共三份紅燒蹄膀,她自己就要了兩份,此外還買了燉羊肉,一大份米飯,怕涼了,直接在食堂吃,剩下一些,打包回了病房。
護士正在找程煥煥,“你上哪去了?傷口該換藥了,不按時換藥,容易感染。”
已經感染過一次了,咋還不上點心?
程煥煥真一點不擔心,反正她在醫院,真要出事,醫院必須負責,但不能白讓護士訓一頓。
“我去吃飯了,你們總不能連飯都不讓我吃吧?”
護士知道她混不吝,不跟她吵,只能哄著,“你這樣下床走走挺好的,有利於身體恢復,剖腹產就是要早點下地。”
不說還好,一說程煥煥犯了病了。
“月子裡不能下地,我實在沒辦法,才去吃飯的,不行了,我傷口疼的厲害。”
說著,躺平啥也不管了。
本來可以按鈴讓護士幫忙打飯,但是程煥煥不知道食堂有啥菜,又怕買了好菜,護士偷吃,所以才沒有找護士。
護士沒功夫跟她廢話,不下地就不下地吧,別嚎喪就行,給她傷口換了藥,問她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,程煥煥沒搭理,護士就走了。
此時,程煥煥這惦記一件事,在食堂吃飯時候聽其他病人說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