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初正在和小許說著什麼。
陳小滿可不管那麼多,心裡不痛快了,當女兒一樣的沈雪受委屈了,她直奔小許。
走近,隱約聽到顧時初在對小許說,“這件事是你不對。”
陳小滿好奇,小許這是在被老闆訓?該!
那她可得看個熱鬧了。
小許沒有辯駁,低著頭,看不清表情。
顧時初繼續,“都什麼年代了,你還在用一張膜來衡量女人?”
“小許,女人的價值從來不是貞潔,而是能力。”
“沈雪我不太瞭解,但是她跟在陳小滿身邊,陳小滿是什麼樣的人,我知道一二,那是個有能力,活的通透的女人,她能在商界大放異彩,這些和年齡,職業,經歷,都無關,沈雪能被她看中,假以時日,定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女性。”
“小許,你家裡也是做生意的,你父親把你放在我這裡,就是為了讓你多歷練,將來家業肯定要交給你的,你自己想清楚,如果你想要一個可以和自己並肩奮鬥,身體及靈魂都共鳴的女性,就不要錯過沈雪。”
“如果你只想要一個那張膜完整的人,最好現在去抱養一個新出生的女嬰,自己把她養大,她成年後,和她結婚,因為普通女性在成長過程中,難免會受到傷害,這不是她們的錯。”
“謝謝你信任我,告訴我這些,這就是我的看法。”
陳小滿簡直對顧時初刮目相看。
這才叫男人。
小許終於抬起頭,眼底裡不再有猶豫,“我很肯定,我喜歡小雪,只是乍一聽到那些對她不好的事情,就很生氣,顧大哥,謝謝你,我現在想明白了。”
顧時初說的對,不能用貞潔來衡量女人,哪個男孩子小時候沒有對小女生好奇過,甚至揪人家小辮,掀人家裙子,這又算啥?
小許只要一想到沈雪離開時的身影,他就心如刀割。
當時他咋那麼混賬,為啥不攔住沈雪,告訴她,他根本不在乎那些,他只想跟她一起努力,變得更好。
“顧大哥,我請會假,這就去找小雪!”小許說完就跑,拐彎不小心撞到了陳小滿。
小許不好意思的撓頭,“陳老闆?小雪是不是在廠裡?”
陳小滿可不管自己偷聽是不是被發現了,直接問,“你聽誰說的小雪那些過去?”
小許想都不想,“您不要的兒子的那個媳婦程煥煥。”
陳小滿冷笑,要是別人無意中說到沈雪的過去,還有情可原,程煥煥?不用問也知道是專門挑唆小許和沈雪的。
小許還惦記沈雪,“陳老闆,小雪……”
陳小滿想起來還為沈雪不平,“最近我廠裡發展很快,需要專業技術人才,小雪肯學習,我送她到花市去培訓了。”
小許急了,“她啥時候走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