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們都偷偷看笑話。
宋玉梅估摸著做好飯了,才回來,坐下拿起筷子就吃,吃飽放下筷子就不管了。
程煥煥只能收拾桌子,刷鍋刷碗。
越想越生氣,憑啥讓她一個人幹活,宋玉梅又沒有斷手斷腳,可又怕程青山,只能拿小可愛出氣,變著花樣的罵孩子。
第二天,看到報上有登了她的事情,差點把程煥煥氣死。
這些報紙,閒著沒事就愛造她的謠。
不過,從古到今,紅顏薄命,一個女人但凡長的好看點,世人就會帶著莫大的敵意,她要學著習慣別人的惡意。
宋玉梅也看到了報紙,當笑話讓張志遠看,張志遠看完唉聲嘆氣的,老張家又丟人了,可能咋辦呢?
家裡的風氣逐漸轉變,宋玉梅買菜,程煥煥洗菜做飯,飯後刷碗。
偶爾宋玉梅心情好,或者嫌棄程煥煥做飯不好吃,才親自動手。
以前宋玉梅洗所有衣服,現在她只洗自己和張志遠的,這也得看心情,心情不好的時候,就不管張志遠了。
至於程煥煥的衣服,她不管,程煥煥愛洗不洗,懶得洗就髒著。
程煥煥有苦說不出,想找張書平訴訴苦,可去了幾次加油站,看門的都說張書平出去了,沒在。
她也不能每次都和上次那樣,用紗布包著頭,這種事幹多了,人家就不信了。
但過了一個來月,她不得不去找張書平了,必須找到。
張書平自打出院後,知道程煥煥會住在婆家,就沒回過家,他在單位沒有申請宿舍,一直厚著臉皮和有宿舍的工友擠在一起。
住的久了,又不見家裡人,都忘了自己已經結婚了,甚至還有了孩子。
有時候,早上在宿舍裡醒來,有種錯覺,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快樂的單身漢。
禮拜天,張書平和工友都歇班,工友說市中心有免費的露天雜技表演,要去看,張書平正無聊的慌,也跟著去,反正不要錢。
剛從加油站出來,巧了,程煥煥剛好找來。
程煥煥真發愁咋找張書平呢,結果頂頭遇到了,簡直喜出望外,“老公!”
工友是加油站老工人了,程煥煥那些破事都知道,自動退避。
張書平愣愣的,好久才回過神,不得不面對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現實,他已經結婚了,媳婦是程煥煥。
連日來極力想要忘記的,程煥煥在加油站門口鬧,裝置砸了他的膝蓋,程煥煥在產房拉的那一大坨,程煥煥在旅館給他灌果汁,把他那啥,無數往事一下子跳出來。
張書平一臉麻木。
程煥煥挺著盆骨,仰著柿餅子臉,翹著蘭花指,指尖捏著衣角,有些害羞有些扭捏,“老公,人家有了。”
張書平沒反應過來,啥有了?只冷漠的看著她。
程煥煥還以為張書平高興傻了,小拳拳捶了他一下,“這麼快又當爹,你可真厲害,不過,這個孩子不能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