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梅在外面遊山玩水,總覺得眼皮子跳。
到了旅遊了地方,她才想起來,自己的金首飾還放在家裡。
應該不會被張志遠發現吧?
她藏的挺隱蔽的。
張志遠平時是甩手大掌櫃,啥活不幹,更沒有整理大衣櫃的嗜好。
可她眼皮一直跳,實在靜不下心玩,最終還是趕回來了。
到家一看,裝金首飾的盒子已經空了。
宋玉梅差點氣暈過去。
首飾哪去了?
這還用問嗎?
張書平還在花市,程煥煥賴在醫院裡,家裡就她和張志遠,她不會偷自己的東西,那肯定是張志遠無疑了。
一個男人平時事逼哄哄,吆五喝六,到了關鍵時候,讓女人還債,已經夠不要臉的了,竟然還偷女人的首飾,什麼玩意!
張志遠呢?
這個點肯定在修理鋪。
宋玉梅殺過去。
還沒到修理鋪門口,遠遠就看到停在門口的大摩托,宋玉梅就更明白了。
張志遠這挨千刀的,真的偷她的首飾,贖了自己的大摩托。
張書平需要的罰款是三千六,她那些首飾可是五千多塊買的,足夠給張書平了。
徒弟在門口修一輛腳踏車,見到宋玉梅,禮貌的招呼,“師孃來啦?我師傅正好在裡面呢。”
宋玉梅沒像往常那樣,和藹的回應,耷拉著臉進了修理鋪。
徒弟一看宋玉梅的臉色,就知道有故事,跟客戶撒謊說要上廁所,馬上回來,然後就跑到修理鋪側面的窗戶,偷偷往裡看熱鬧。
宋玉梅一進門,就看到張志遠沒到午飯點,大白天就端著小酒盅喝上了,下酒菜是一盤豬頭肉,一盤油炸花生米,天熱,桌子上還放著一個小檯扇,悠哉悠哉的吹著電扇。
一看到宋玉梅,張志遠以為率先發難,就可以掌握主動權,“呦,不是不過了嗎,捨得回來了?”
宋玉梅走的,也是氣的一身汗,張志遠憑啥吹電扇,一把將電扇推到了地上,哐啷一聲,不結實的電扇解體了。
張志遠變了臉色,拍桌子,“你幹啥!”
宋玉梅毫不示弱,也拍桌子,“你偷我首飾,我沒想到啊,你這麼不要臉,難怪陳小滿說啥也好和你離婚,人家早就看透你是個啥玩意了,只有我傻乎乎的,把你們爺兒倆當個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