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們更驚奇了,“一個廠子,肯定經常見面,宋玉梅見了你前婆婆,就一點不愧疚嗎?”
程煥煥唾沫星子橫飛,“能勾搭我公公,哪裡還懂得啥廉恥,我公公年輕時候,那方面特別好,宋玉梅一個寡婦,寂寞的不行,都是女人,你們懂得。”
這下街坊們不止關心張志遠和宋玉梅的過往了,更對程煥煥感興趣,“你公公那方面,咳咳,那方面特別好,你咋知道的?”
親自實踐過?
甚至有街坊交頭接耳,“張書平經常不回來,她不是常看那種書和電影嗎,沒準寂寞的勾搭上張志遠了,這一家子,真熱鬧。”
旁邊人立刻附和,“這還用說?要不然她咋知道那麼多?”
程煥煥正說的起勁,忽然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不對,好像都在嘲笑她似的。
這事不對呀。
不是在說宋玉梅嗎,為啥用這種眼光看她?
程煥煥馬上搜腸刮肚的,“宋玉梅和我公公結了婚,還在外邊有人,是一起跳廣場舞的。”
呦,張志遠戴綠帽子了,街坊們的思維都跟不上程煥煥的爆料了。
程煥煥正要細說宋玉梅和姦夫在一起鬼混的時候,都幹啥了,廚房外衝進一個人來。
程煥煥還沒反應過來,來人就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。
街坊們都噤聲了,來人正是宋玉梅。
程煥煥這是背地裡說婆婆壞話,被人家聽見了。
宋玉梅本來在屋裡做手工活,做的忘了時間,一抬頭才發現該做晚飯了,馬上往廚房跑,哪知剛到廚房門口,就聽見程煥煥在裡面造謠。
程煥煥臉上火辣辣的,不光疼,還憋屈,她不要面子的嗎,無緣無故當著這麼多人打她?
“你幹啥打我?”
宋玉梅又一個大耳刮子過來,“我整天在家幹活,給你做飯,啥時候在外邊有人了,你造謠,還不該打?”
程煥煥理直氣壯,“你經常去跳廣場舞,和那些老頭摟摟抱抱的,時間長了,沒事也有事了,還不讓人說,大家都知道的呀!”
宋玉梅一口唾沫呸到程煥煥的柿餅子臉上,“你可真會聯想,廣場舞是大眾自發組織的,跳舞的地方旁邊就是派出所,跳舞的人要是那麼不堪,公安不管?好好的大眾娛樂,到你嘴裡就見不得人了?”
“我跳個舞,都能找老頭,你整天看那些書,還有電影,在外頭還不知道找了多少個呢,趁著上公廁的時候,偷摸跟人家約會去吧?把你從電影裡看的手段,都跟人家實踐一遍!”
街坊們都跟不上吃瓜的速度了。
程煥煥當眾捱了打,還被宋玉梅說的不堪,氣的要打宋玉梅。
宋玉梅現在可聰明了,就算程青山不管程煥煥了,但程煥煥不知道呀,直接用程青山壓人。
“你動我一下試試,我立刻找你孃家爹去,你造我謠就可以,我就不能說話了?”
程煥煥是真打骨子裡怕程青山,一聽程青山的名字,慫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