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一聽是張志遠撕了她的書,還讓人進她屋裡動她電腦,氣的以後哆嗦。
頭一低,直接往張志遠肚子上撞。
宋玉梅眼尖,趕緊把張志遠拉開。
程煥煥沒收住勁,一頭撞房門上了。
哐噹一聲,門撞牆上。
噗通一聲,程煥煥栽地上了。
想當初,在婚禮的時候,陳小滿也拿腦袋撞過張志遠,可人家沒有頸椎病,程煥煥有。
程煥煥坐在地上,一陣頭暈眼花,脖子痠痛。
委屈的嚎上了,“你們兩個老不死的不要臉,教出來的兒子不行,讓我守活寡,我空虛寂寞,不看那些書,看啥?”
“你還把書給我撕了,讓我以後咋過?你自己離了婚,還知道找個女人呢,我就不能想辦法排解寂寞?”
宋玉梅趕緊說,“啥叫找個女人,也可是明媒正娶的,有結婚證!”
程煥煥才不管,只顧著嚎,“趁著我不在家,就進我屋裡亂翻,你們和賊有啥區別?”
張志遠也氣的不行,“大過年的,親戚來拜年,你咋不在家招待親戚,還怪人家孩子亂翻,但凡你知道點廉恥,不買那種書,不上網看那種東西,今天我能丟那麼大人?”
真動了氣,氣的肝疼。
程煥煥更氣,坐在地上蹬腿,“你是丟人,還是一家之主呢,就讓我們住這破地方,又破又小,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,告訴你,我今天看回遷樓去了,知道地址,將來搬家別想又扔下我!”
宋玉梅納悶,她只是聽說回遷樓進度如何,還沒去看過呢,程煥煥就真跑去看了?
關鍵她又不是戶主,看了有屁用。
吵鬧又驚動了街坊們,大傢伙又又又來了。
一看是關於那種書的事,程煥煥還大喊冤枉,說寂寞,大家都沉默了,這種事,沒法勸,但喜聞樂見。
程煥煥見人多,反正說到這種事了,索性說明白了,免得街坊們總是背地裡聽信宋玉梅的。
“現在都啥年代了,女人不能一直壓抑自己,女人就應該追求自己的幸福,寡婦還能再嫁呢,我憑啥要受委屈?”
圍觀的街坊中,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你又不是寡婦。”
程煥煥不幹了,“誰?是誰咒我?我老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就是你咒的!”
張志遠見程煥煥當著這麼多街坊,討論壓不壓抑的問題,丟死人了,肝更疼了。
程煥煥忽然想起件事來,理直氣壯的質問張志遠,“你不是說家裡來親戚了嗎?他們給小可愛的壓歲錢呢?你不會連這種錢也昧下了吧?”
張志遠強忍著肝痛,“你電腦裡那種片子,讓人家孩子看到了,教壞小孩子,人家沒罵你就不錯了,還給你孩子壓歲錢?”
程煥煥撇嘴,“誰讓他們開我電腦的,你不會攔著點?自己沒本事,啥事都怪別人!”
“這些親戚也下作,到了別人家,就縱容孩子亂翻,抄家呢?把我零食都嚯嚯光了,他們要是不賠我零食錢,就讓你賠!”
。了貴可,食零口進是都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