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攔住那個工人,“能要點臉嗎,我已經把你辭了,你咋還過來,想上我家偷東西?”
工人看在宋玉梅面子上,沒搭理她,直接上樓,到了宋玉梅屋子跟前,拿出鑰匙開門,準備進去繼續裝修。
程煥煥跟了上來,見狀扯著嗓子喊上了,“抓賊呀!”
整層樓,整棟樓,但凡有裝修工人的,都出來看咋回事。
程煥煥趁機先開口,“我家裡丟東西了!”
“這個人是被我們家辭了的,還有我家鑰匙,肯定是他偷的,肯定是他被辭的時候,偷著配了一把鑰匙!”
有圍觀的人問,“偷你啥了?”
程煥煥捏了蘭花指,撥了撥自己的頭髮,頭髮長了,但被趙全薅的地方還是稀疏的,只能用別處的頭髮,蓋住稀疏的頭皮。
“偷我的褲頭!”
“前陣子他在我家乾的時候,看我的眼神就不對!”
圍觀的人中,好多沒有罵那個工人,反倒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,好像在說,你啥眼光啊,看上這種娘兒們。
那個工人氣的要死,“你別血口噴人啊,僱我來的人是宋玉梅,昨天晚上她還給我們公司宿舍打電話,讓我以後照常來裝修。”
“不就是昨天,你扔下你自己的孩子不管,不知道跑出去幹啥了,回來孩子差點摔著,你就怪我不給你看孩子,不就是因為這個嗎?”
“你們家只給了裝修的錢,可沒給當保姆的錢,再說了,我也不幹保姆這一行。”
在宋玉梅家對門,也就是陳小滿家裝修的工人立刻站出來,“這賬對上了,我說她昨天為啥一趟兩趟的跑到我們這邊來,還打聽房主的情況,敢情想吊膀子啊!”
吊膀子就是勾搭人的意思。
“為了吊膀子,自己孩子都不管了,也配當媽?連當人都不配!”
在宋玉梅家裝修的人更生氣了,“自己跑出去發浪,差點害死孩子,回來倒打一耙怪我頭上,什麼玩意!”
“還造謠我偷你褲頭,想調戲你,也不照照鏡子,就你這德行,倒貼我都嫌惡心!”
除了裝修的工人,不時有業主過來看自己的房子,物業也開始上班了,隨著吵鬧聲,更多的人來圍觀。
還沒有正式入住,但很多業主都知道了程煥煥造謠的事,事情傳的可快了,大家都說和這種人住一個小區,真倒黴。
程煥煥見徹底被工人們拆穿,並不感到羞愧,反而發瘋一樣和那些裝修工人較上勁了。
“你們都是幹裝修的,聽口音就知道都是外地人,你們就是一夥的,合起夥來造我的謠!”
尤其針對宋玉梅找的那個工人,“我都辭了你了,你還來,不是想調戲我,還能幹啥?你們外地人就這麼不要臉?滾,聽的懂人話不?”
那個工人早就不想在這幹了,要不是宋玉梅人還不錯,一個勁說好話,早走了,現在被程煥煥這樣罵,就算給再多錢,也不幹了,“以為老子稀罕在你家裝修?呸,給我磕頭,我都懶得來!”
程煥煥一臉的嫌棄,“鄉下人素質真差,說髒話。”
工人,“你乾淨,比豬還肥,以後走路小心點,別讓人牽屠宰場去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