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程煥煥僵住了。
來的咋是宋玉梅?
這寡婦來施工現場還穿皮鞋,是來看工期的,還是來吊膀子的?
宋玉梅沒想到,一進走廊,就看到程煥煥這副德行。
都是女人,能看不出來嗎?
那是和老公在一起時,才有的表情。
這大白天的,還是公共場合,程煥煥自己也行?
和宋玉梅一起來的,有兩個工人。
是她厚著臉皮,打電話問大雜院搬走的街坊,人家給推薦的。
街坊還問呢,“聽說你們家早就開始裝修了,現在咋想起讓我推薦來了?”
宋玉梅沒法說是程煥煥把工人氣走了,只能含糊支吾。
跟著宋玉梅來的兩個工人,乍一看程煥煥,都嚇愣住了,“宋大姐,俺們,俺們只是幹裝修,不負責降妖捉怪。”
宋玉梅那個尷尬呀,對程煥煥聲色俱厲,“你幹啥?光天化日的,發,發啥……”後邊詞都沒臉說。
程煥煥又又白白浪費了表情,也來氣,“我腰椎不好,大夫讓我多散步,你管的著嗎?我要是不好好恢復,癱了,你還得伺候我。”
宋玉梅翻白眼,“前陣子還說腰椎不好,大夫讓你多躺著呢,現在就散步了?腰椎不好,你還穿高跟鞋?腰椎不好,就噴燻死人的花露水?”
程煥煥也翻白眼,“不不不,你不懂,我這是進口香水,和你那廉價的花露水可不是一回事。”
最看不上宋玉梅這一代人摳摳嗖嗖的樣子,還不學習,都跟不上時代腳步了,連花露水和香水都分不清。
跟著宋玉梅來的工人,見她們要吵起來,沒勸,只是擔心,自己是來幹活的,不是來聽吵架的,再說了,聽吵架也沒工錢啊,就跟宋玉梅說。
“大姐,你家在哪?啥時候開始幹活?”他們是按工時收費的。
宋玉梅即使心裡再有氣,也不能繼續吵了。
萬一回頭工人告訴以前的街坊,說她們婆媳吵架吵的都顧不上裝修了,多丟人。
只好忍著氣,先帶工人進屋,告訴工人還有哪裡需要裝修。
程煥煥也忍著氣,因為她本來想給新來的工人立規矩,別跟上一個似的那麼混賬,但不知道對門房主啥時候來,萬一錯過了呢?只好忍了。
還得趕緊調整好情緒,不能用這副哭喪臉見對面房主吧?
不行,不能這樣乾等。
宋玉梅在這裡,隨時會給她搗亂。
程煥煥趁著宋玉梅在房裡和工人說話,趕緊到對門。
陳小滿家,工人們都在認真裝修。
。跳一了嚇人工把,去進接直,門敲不也煥煥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