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打掃,越發現很多零食的包裝紙,都是進口的,價格就不用想了,肯定很貴,那都是他的工資啊。
再看程煥煥,見張書平認真打掃,她就放心了,又去上網了。
一會就要把電腦拉走,新房子那邊還沒拉電話線,暫時不能上網,她當然要趁著現在這點工夫,多上會網。
張書平打掃完,開始收拾細軟。
本來從小沒幹過這種活,但在單位的衣服不要自己收拾?慢慢就學會了。
最多的就是程煥煥的衣服,五彩斑斕的,張書平只要一想到程煥煥會穿著這些花裡胡哨的衣服出去丟人,他就頭疼,但不敢說。
好容易把細軟都打包了,要搬的桌椅也弄到了院門口,問題來了。
怎麼把這些東西弄到新房子去?
張書平不得不開口問程煥煥了,“你沒租個車嗎?”
程煥煥這時候知道放下小可愛了,也是抱孩子太久,抱累了,兩手一攤,“我平時整天做家務帶孩子,不懂這些的呀,聽你爸說,他是用三輪車搬的家,要不你也借個三輪車去?”
張書平臉都綠了。
他拿不到工資,吃的喝的都很一般,營養跟不上,還被程煥煥弄了個急性藥物肝損傷,肋骨斷了做了手術,一直沒能好好休養,反正就是,他蹬不動三輪車。
還好程煥煥惦記著中午的喬遷宴,知道三輪車拉一趟得好久,等拉完都天黑了,還吃個屁的大席,忍著肉痛,叫了搬家公司來。
一趟就都拉到新房子了。
看看時間,十一點五十八分,簡直完美,剛好搬完,剛好趕上喬遷宴。
今天應該很多人搬家,小區裡停著好多豪車。
看來小區有錢人還是很多的,程煥煥很高興,就算對門房主沒啥希望了,但這麼多有錢人呢,總有機會的。
她住的那個單元門口,有人正噼裡啪啦的放長串的鞭炮,可熱鬧了。
程煥煥跟張書平說,“肯定是你寡婦媽的主意,有錢買鞭炮,就不知道給咱們搬家。”
張書平沒說話。
搬家公司的問,“大姐,傢俱啥的,給你卸哪?”
程煥煥指著樓上,“七樓,可不能給扔門口,得搬到我屋裡,按我說的位置放好。”
搬家公司的小夥子,“好嘞,七樓,不過先說好,每上一層樓,加兩塊錢。”
這是行規,沒有電梯,樓層越高,越辛苦,當然得加錢。
程煥煥不幹了,“就幾層樓的事,還加錢?你們這是敲詐!”
搬家公司見多了這種人,沒和程煥煥吵,反正臨出發的時候,已經先拿了搬家費用,現在不給加錢,那就把傢俱細軟啥的都卸到地上,卸完人家走了。
氣的程煥煥破口大罵。
眼瞅著喬遷宴就要開始了,程煥煥不罵了,“老公,人家一路顛簸過來,可累了,我先抱著小可愛上樓歇會,你慢慢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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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呢樓七,不搬可他,懵地原平書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