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眨巴著眼，“我哪有錢，現在連給小可愛買冬衣的錢還沒湊夠呢，我可以凍著，你忍心讓小可愛凍著？”
張書平嘆了口氣，算了，他走路去找張志遠吧。
程煥煥是真生氣了，張書平好容易閒下來了，第一時間竟然不跟她親熱，竟然要去找他爹，那就讓他找去，看他晚上回來，她咋收拾他。
程煥煥帶著小可愛，坐計程車回家。
張書平拎著自己的行李包，走路去找爹。
張志遠鋪子沒生意，正無聊的坐著喝茶。
張書平進來就說，“爸，我工作沒了。”
張志遠正盤算著，這個月鋪子虧了多少錢，一聽，一口茶水嗆住，咳嗽的半死不活的。
“你，咳咳，你給我說清楚，啥叫工作沒了？”
張書平可是正式工，只要自己不辭職，就不會沒工作。
張書平磨磨唧唧的，不是不肯說，是不知道該咋說。
慶幸的是，程煥煥還不知道他打掃女廁的時候，不問有沒有人就進去，得罪了出納的事，不然肯定得跟他鬧。
但這事沒有瞞著張志遠，慢吞吞的說了出來。
張志遠問，“這事是你做的不對，你沒給人家出納道歉，買點禮物啥的？”
按照他的人生經驗，賠一次禮不行，就多賠幾次，只要態度好，就沒問題。
張書平呆愣愣的，“還得買禮物？我沒錢呀。”
張志遠恨不得扇張書平一大耳刮子。
這孩子咋學的跟程煥煥似的，做錯了事，以為胡攪蠻纏，或者不吱聲，別人就自動原諒？
“因為這事，單位不讓你上班了？”
張書平慢吞吞的，哼哼唧唧的，說了程煥煥要預支工資，出納說程煥煥搶錢。
最後才說，“加油站把我開除了，我太冤了，我又沒搶錢，爸，你跟加油站說說吧，我不能沒有工作，我得回去上班。”
張志遠氣的用手指著張書平，好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槽點太多，都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了。
“我又不是加油站的人，說話管用？”
“你媳婦是啥玩意，你到現在還看不出來？”
“就那玩意，你還領著她上財務室？兩年工資也能預支？你腦子進水了？”
張書平耷拉著腦袋，不說話了。
張志遠看他這窩囊樣，更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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