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不樂意聽,瞅著楊秀英能自己下地做飯了,回孃家的次數也就沒那麼勤快了,問就是,“我是結了婚的人,總是往孃家跑,婆家不樂意了。”
楊秀英也說過報公安,但程煥煥反對。
她心裡門清,兩萬塊又不是直接交到張俊一家子手裡,那是給西餐廳的飯錢,就算報了公安,這錢也不可能要回來,西餐廳老闆太狠了,她怕人家找她算賬,要是再打她一頓咋辦?
對於經常熬夜的人來說,白天不能充分的補覺,是真的痛苦。
程煥煥怕自己猝死,開始補覺。
這段時間也找過張書平,依然見不到人,也不接她電話,幸好發工資的時候,她去銀行取錢,一分沒少她的,不然就算頭破血流,也要衝進加油站去鬧。
她曾經讓張志遠幫忙接送小可愛,但人家根本不管。
讓宋玉梅去她孃家,幫忙照顧楊秀英,宋玉梅跟死人一樣,根本聽不進去。
程煥煥也不管了,婆娘也好,孃家也罷,又不是她一個人的,憑啥她要處處出力?補覺,補覺。
歇了半個多月,才感覺緩過點來,去接小可愛的時候,跟其他家長嘮嗑。
雖然找不到張俊一家,但得讓所有家長知道知道這家人多缺德。
“你知道楠楠為啥不來上幼兒園了嗎?”
“楠楠爸是個拉皮條的,跟手底下的小姐好上,跑了。”
“楠楠媽以前也是幹那個的,有髒病,傳染給楠楠了,海市治不了,她帶著楠楠去外地找偏方治病去了。”
“我早就看出來楠楠媽不是啥好東西,主動往我跟前湊,還給我推銷那種光碟,我都懶得搭理她。”
大多數家長不信,但也有個別家長相信,還很同情程煥煥。
不過,都是嘴上的同情,程煥煥即便把老張家的事情說了,告訴人家公婆刁難她,她丈夫不行,她空虛寂寞,也沒再遇到楠楠媽那樣請她吃飯的人。
程煥煥造謠多了,被園長找去談話。
“張欣欣家長,楠楠的事情具體咋樣,沒人知道,你每天接送孩子的時候,可以和其他家長聊天,但是不能一個勁的傳播那種事情。”
程煥煥說起楠楠媽的時候,總是把光盤裡的情節安排過來,說的特別大尺度,很多家長不樂意了,這可是幼兒園門口,大家在這裡接送孩子,萬一不小心被孩子聽到咋辦?
程煥煥覺得被園長訓,有損自己的尊嚴,跳著腳的跟園長爭辯。
“楠楠媽騙了我兩萬塊錢呀,虧我還真心實意的把她當好朋友,太傷我的心了,兩萬塊可不是個小數目,難道你賠我?你和她啥關係,我說她,你著啥急?”
“說起來也怪你們幼兒園,啥人家的孩子都收,要不是你們收了楠楠,我咋會認識楠楠媽?也就不會被騙錢了,你們也是有責任的。”
園長差點氣暈過去,咋會有這麼胡攪蠻纏的人,“你要是覺得我們幼兒園不好,可以換一家。”
程煥煥叉腰,“我們交了一個學期的費用,剛上了一半,趕我們走,把錢都還給我!”
幼兒園不可能全款退錢。
程煥煥更不可能讓小可愛換幼兒園,因為其他能接收小可愛的地方,離家更遠,她每天需要起更早送孩子。
早起?不可能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