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活了，沒活路了，你們別攔著我，讓我死吧，讓車撞死我吧……”
程煥煥嚎上了，嚎到悲痛處不能自已，坐地上了。
張欣欣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，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。
圍觀的人都嚇一跳，“這是咋了？”
“聽她意思，是要自殺。”
“不能吧？帶著孩子自殺？”
“我也覺得不像，剛才我親眼瞅見了，她玩手機，玩的可入迷了，嘴角都帶著笑，有這樣自殺的？”
“手機可是嶄新的，還貼著商標呢，肯定是剛買的，買完手機，就不想活了？”
程煥煥見自己都要自殺了，還有人議論她，頓時嚎的高了數個分貝，把那些人的聲音壓下去。
同時，跟眾人訴苦博同情。
“我被騙了兩萬塊錢！”
“我男人不行，公婆還整天刁難我。”
一開始還是故意裝可憐，說到後來，觸動心事，真的委屈上了。
“你們不知道，我本來是個不諳世事的小閨女，跟張書平相親，被他給騙了，跟他……沒辦法，只好嫁給他，婚禮上他親媽就……”自然又少不了陳小滿，以及張志遠和宋玉梅的閒話。
甚至還有，“上班去，就吃了個飯糰，我吃完會給錢的呀，那些外地人就冤枉我偷東西，上級還把我開除了。”
過往的每一件事，都哭訴出來。
開始圍觀的人聽她說男人不行，公婆刁難，還挺同情，後來就越聽越不對勁了。
“你前婆婆都離婚了，為啥還要給你買房子？”
“你要不是跟小王談戀愛，憑啥吃人家早點？以為自己是個女的，就天下無敵了？”
程煥煥本來想訴苦的，沒想到最後大家都指責她。
哼。
她憂鬱症發作了。
躺地上，口吐白沫。
圍觀的人，“她，她不會真有毛病吧？要不給她叫個救護車？”
眾人正猶豫。
張欣欣在一邊眨巴了半天小眼，也跟著躺到了程煥煥旁邊，學著嘴歪眼斜的樣子，口吐白沫。
可惜，這次沒吐好，沒沫子，都是口水。
眾人，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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