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氣的,“你見了男人就跟貓見了腥似的,攔都攔不住,讓我咋辦?”
程煥煥不幹了,“你往我身上潑髒水,我找的是我男人,我老公,又不是野男人,你想幹啥?給我造謠?我有憂鬱症的,你別逼我犯病!”
司機脾氣也不好,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,“我是傍黑時候交班,接的車,到現在才掙了這點錢,你說,這裡哪張錢是你的?”
程煥煥還真湊過去看,只撇嘴,“才掙了這麼點錢,拿啥養家?趕緊滾回老家去吧,這裡不是你們外地人能待的地方!”
司機不願意聽,“你咋歧視外地人?”
程煥煥說到這個就來氣,“都是你們外地人,把我們本地好工作都搶了,害的我老公只能做普通的工作,還離家那麼遠,要是沒有你們,我老公就能隨便找個離家近的高薪工作,就能天天回家,也不至於我們小夫妻長期分居。”
司機是明白人,不跟著程煥煥的腦回路亂轉,“別廢話,你說,這裡哪張是你給的錢?沒有吧?這麼大人了,坐霸王車,還帶著孩子,不怕孩子跟你學壞了?”
程煥煥跳腳,“我明明給了車錢了,你把我的錢藏起來了,拿這些不相干的錢出來,還讓我選,我選的出來嗎?你分明是想陷害我!”
司機,“我放著生意不做,浪費時間陷害你?你長腦子了嗎?”
程煥煥馬上抓去張書平,“老公,剛才我下車的時候,是不是給車錢了?你看見了吧?”
張書平當時離的遠,完全沉浸在開小汽車的回想中,根本沒留意程煥煥。
此時見程煥煥給他使眼色,明顯讓他幫她說話,可他真沒看見呀。
好在張書平還有最後的一點良知,沒點頭,也沒搖頭,直挺挺的站在那裡。
司機不跟程煥煥吵了,拿出自己的小靈通打電話報公安。
程煥煥有點慫,難道她真的沒給車錢嗎?
以前只要一報公安,結果肯定是她被批評教育。
程煥煥立刻去搶司機的小靈通。
司機趕忙躲開,“你幹啥?大傢伙可都瞅著呢,你想搶劫?”
程煥煥見司機底氣很足,放著生意不做,在這裡跟她吵架,哎呀,該不會當時看到張書平太高興了,急著下車,真的沒給錢吧?
不過,程煥煥是不會直接承認的,“我有憂鬱症,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!”
司機,“剛才不是還嘴硬的說給車錢了嗎?一見我要報公安,怕了?快點給我車錢,再浪費我時間,你就賠我耽誤時間的錢!”
程煥煥此時一門心思想跟張書平回家娘娘醬醬,如果真的報了公安,真的查出來是她沒給車錢,最後還是要給錢的。
想到這裡,便從小挎包裡掏出錢來,扔給司機,“幾塊錢的事,我家都買小汽車了,誰稀罕坐你的破車,車上一股子怪味,誰知道你幾天沒洗腳了,別把我小可愛燻著了!”
說完,程煥煥還用司機聽不懂的本地話,跟那些圍觀的,尤其是同一個小區的鄰居們說。
“這些外地人不講道理的呀,無賴的不行,我老公難得回家一趟,我就不跟他計較了,就當做善事了,平時我逛街遇見要飯的,還要給幾個錢呢!我又不差這點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