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志遠白搭了一頓飯錢,一點辦法都沒有,回家跟宋玉梅商量。
宋玉梅真生氣,“你可真聰明,請趙大富吃飯?他除了幫你一塊騙我,還能幹啥?”
“你咋不想想,人家和趙大貴是親兄弟,不向著自家人,向著你一個外人?”
“還請人家吃飯,你咋不請我吃頓飯?既然你這麼有錢,這事你自己處理吧,別來煩我!”
張志遠現在也後悔了,為啥要請趙大富吃飯?當時肯定腦抽了。
不管了,愛咋地咋地吧。
張志遠一咬牙,“我就不給她錢了,告我,我也不給,老子就耍無賴了。”
大貴媳婦沒直接去告,先上張志遠家鬧來了。
小區物業本來想設定門禁的,但是大家都說這樣不方便,有親戚朋友來,或者想找個收破爛的,會很麻煩,於是就小區大門敞著,晚上再關。
大貴媳婦不費吹灰之力,就進了小區。
趙大貴雖然是植物人,但是醫生說目前沒有生命危險,大貴媳婦也不知道咋想的,還是單純為了視覺效果,竟然領著兒子,披麻戴孝來的,她孃家還有一群婦女跟著助陣。
沒進小區的時候,安安靜靜,進了小區大門,就集體放聲痛哭,吸引的滿小區,以及隔壁小區的人都來看。
這幫人,不鬧事,也不毀壞小區的東西,直接奔張志遠住的單元。
張志遠剛搬家的時候,宋玉梅辦喬遷宴,趙大貴帶著媳婦來道賀過,所以人家認識。
到了單元門口,趙家親朋們有的守在外面,有的站在樓梯裡,一直蜿蜒到宋玉梅家門口。
大貴媳婦也不敲門,往張志遠家門口一坐,拍手拍腳的痛哭起來。
“我可憐的大貴啊,我都說了不讓他喝酒,張志遠非拉著他去,還灌他酒,擠兌他,非讓他喝!”
“喝多了,就不管了,我都問過我大伯子了,仨人一塊喝的酒,張志遠明明答應送大貴回家的,可張志遠不地道,半路跑了,他要是送大貴回來,大貴現在也不會躺在醫院裡了。”
“植物人,一輩子就這樣了,我們孤兒寡母的可咋活啊,平時全指著大貴的工資呢,現在他等於廢了,我兒子上大學還沒錢呢!”
樓道里地方小,站不下太多看熱鬧的人,待在樓下的親朋就主動向圍觀人群介紹情況。
大家都唏噓不已,植物人,對普通家庭來說,等於滅頂之災。
這種事沒法勸,物業也只能派人看著,別讓大貴媳婦想不開,鬧出人命來。
可巧,張志遠今天起的晚,吃過早飯,還沒來得及去修理鋪,宋玉梅也沒去老姐妹家幹活,兩口子就這麼被堵在了家裡。
程煥煥倒是送了小可愛上幼兒園回來了,在自己臥室裡戴著耳機看光碟,聲音開的很大,根本聽不見外面的事,只沉浸在光碟的世界裡。
宋玉梅揪著張志遠,“讓人堵門口了,這都叫啥事?張志遠,你趕緊想辦法啊!”
張志遠急得和什麼似的,“我能有啥辦法?平時我也上大貴家吃飯,沒見他媳婦這麼混不吝呀。”
“對了,玉梅,你們都是女人,好溝通,你出去勸勸,我還得上鋪子去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