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的小說有兩個版本。
一個在草稿箱，各種傳播隱晦澀請，簡直沒眼看。
另一個是把那些內容去掉後，發表出來的。
但她的小說以那種內容為主，沒有主線故事，沒有人物性格，去掉那種內容後，更沒人看了。
素素不知道的是，草稿箱裡的，是程煥煥寫給自己看的，要是不讓寫這個，她都不會寫小說了。
素素想加點正常故事情節，可費勁了。
可要是按照程煥煥那種方法來，先寫一些那種東西，然後刪掉不能發表的內容，她是不會寫的，自己的三觀也不允許，寫小說是講故事，不是傳播那玩意。
要是早知道程煥煥寫這個，她就不幫她續寫了，沒辦法，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素素幫程煥煥寫小說，熬到很晚，程煥煥在網咖玩遊戲，玩到天亮。
臨走的時候，程煥煥登入自己寫小說的帳號，也就是交給素素續寫的那個，查看了一下最近的成績。
以前，根本沒人訂閱，額，也不是一個沒有，程煥煥自己訂閱了，還弄了兩個小號訂閱，還用小號留言，把小說誇的天花亂墜，並且把小號的的留言給溫雅和素素看，表示自己的讀者有多熱情。
最近除了她自己大號，以及兩個小號，居然還零星有了其他讀者的訂閱，真正的讀者，不是誰的小號。
程煥煥有些後悔了，不應該交給素素續寫，她寫了這麼多字，也該出成績了，她忙活半天，結果被素素撿了功勞，好像是素素續寫的好似的。
網站建立的作者群裡，一個新人作者的小說剛剛上架，訂閱還不錯，那個作者一高興，在群裡發紅包，雖然沒有多少錢，但是一份心意，希望大家感受到自己的快樂。
程煥煥手快的搶了紅包，一看才一塊多錢，直撇嘴，透過群去私聊那個作者。
“你訂閱還不錯，恭喜恭喜。”
新人作者是剛來沒多久的，不瞭解程煥煥，見有人私聊自己，說的還是恭喜的話，不好意思不搭理，打字道，“謝謝。”
程煥煥見對方搭理自己了，馬上申請加對方好友，還抓著對方跟自己聊天，“我剛做完手術，刀口疼的睡不著，晚上一直熬著。”
新人作者有點懵，手術？和她有關係嗎？出於禮貌，還是說，“好好休息。”
程煥煥嘆氣，“哪裡休息得了，我前幾天做的手術，你知道的，做手術，沒法寫小說，素素，就是咱們網站筆名叫素素的那個作者，主動幫我寫的，別提了。”
“本來我成績好好的，她一寫，訂閱下滑了很多，我還沒法說她，畢竟她也是好心幫我寫，可惜她水平太差了。”
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，素素自己水平差，還上趕著幫她寫，這不是在毀她的小說嗎？
早知道，她就堅持一下，大不了斷更兩天，也要自己寫了，現在的成績本來就應該是她的。
新人作者不想背地裡說別人壞話，趕緊轉換話題，“我該上班去了，你好好休養。”
程煥煥還想聊，“你做什麼工作的呀，結婚了嗎？”
新人作者越看越不對勁，打聽她個人隱私幹啥，直接裝作沒看見，不回覆，下線了。
程煥煥不管看到誰在群裡說話，都去私聊，有的人加她好友了，有的人沒搭理。
她就和加了好友的說素素把她小說寫崩了的事情，大多數人都不予置評，只有一個作者是個直脾氣，“人家好心幫你寫小說，不管寫成啥樣，你都不能說三道四，這是最基本的人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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