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都是肝膽問題的患者,也有好幾個切除膽囊的,手術後很快就下地活動了。
只有程煥煥,從手術室出來,想著自己沒有膽囊了,本來就虛弱,現在比別人更不如了。
一直躺著不肯動,翻身都不願意,因為只要動,就會牽扯到傷口。
程煥煥已經吃膩了醫院裡的飯菜,主要醫院食堂以清淡為主,沒人敢給患者吃特別油膩的,就連紅燒蹄膀這樣的菜,也沒有外邊小飯館做的那麼油膩,當然,也就沒那麼好吃。
楊秀英見程煥煥吃不下飯,就在家裡做好了用料十足的燉雞,燉魚等,送來給程煥煥吃。
這些天,程煥煥一直沒讓張書平去上班,整天嚷嚷傷口痛,啥事也幹不了,讓張書平伺候她。
就連上廁所,也得張書平扶著去,要不是女廁裡有其他患者,程煥煥還要讓張書平跟進去呢。
張書平這陣子倒是得了意,吃著楊秀英做的飯,程煥煥睡著了,他就玩手機,或者看玄幻小說,比在單位愜意多了,著實長胖了不少,整天悶在醫院,也不出去曬太陽,人也白了不少。
醫生幾次勸誡,“手術後可以下地活動的,你都做完手術快半個月了,按說都能出院了,你看你隔壁床,人家前前後後一個禮拜就出院了,昨天來複診,恢復的非常好。”
程煥煥一點都聽不進去,還跟醫生講道理,“不不不,我的情況不一樣,我身子虛,隔壁床是鄉下種地的,身板可結實了,我看她那樣子,做完手術立刻就可以回家,還留院觀察了兩天,簡直浪費錢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一樣呀,從小我身子骨就弱,你是不知道,進了他們老張家,受了多少罪,尤其生孩子,月子都沒坐好,落了一身的病,我這膽囊炎都是受氣受出來的呀……”
醫生沒工夫聽這些,趕緊走了。
程煥煥正說的起勁,不說憋的難受,可同病房的人都不願意搭理她,楊秀英剛走了,去幼兒園接小可愛了,張欣欣這陣子一直跟著她。
沒辦法,只有張書平了。
程煥煥看了一眼窩在病房角落裡玩手機的男人,“老公。”
張書平玩的正起勁,不想動,但也知道不動,程煥煥會鬧,不管心裡多少不情願,臉上沒有表現出來,立刻走過來。
程煥煥嘚瑟的不行,看,她老公隨叫隨到。
然後,跟張書平說起了自己的“病”。
“我都是在你們家被折磨出來的,這多多少天了,你爸媽一面都沒露,看我出院回家後,他們拿什麼臉見我。”
張書平不敢說話,只耷拉著腦袋。
程煥煥可不想看他這副嘴臉,“問你話呢,會吱一聲不?”
張書平像是在專注什麼事情,忽然被打擾了似的,猛的抬起頭,“啊?”
程煥煥來氣,“你跟我說,你爸媽都不是東西。”
張書平早就無所謂了,又不是沒罵過陳小滿是破鞋,宋玉梅是寡婦,“我爸媽都不是東西。”
隔壁病床忽然笑了,跟自己陪床的親戚小聲嘀咕,“那個男的,如果爸媽都不是東西,那他是啥?隔壁病床嫁了個不是東西的人生出來的男人,哈哈。”
程煥煥沒聽清隔壁病床說啥,但看樣子也知道沒好話,這些病友,都沒有同情心的,也難怪,外地人嘛,老遠來海市看病,搶本地人的醫療資源,這些外地人,哼。
“老公,你把簾子拉上,幫我擦擦。”
天熱,按說應該每天衝一次,甚至兩次澡。
。一幫英秀楊是都天每,洗沒著忍是愣,水到心小不會口傷,時澡洗怕煥煥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