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煥煥問張書平,“咋打不開?”
張書平攤手,“我也不知道呀。”
程煥煥還猜測呢,“剛裝修沒幾年的房子,當初可是買的新防盜門,好貴呢,不應該這麼快就生鏽了,再說了,這是不鏽鋼的,也不是鐵的呀。”
張書平站在一旁,心裡隱約猜到了咋回事,就是不敢說,也不想面對這樣的現實,親爹換鎖,居然不給他新鑰匙。
程煥煥見張書平悶葫蘆似的,就來氣,啥事都得她操心,“你倒是想辦法開門呀,我做手術的刀口還沒好,不能長時間站著,得躺著休息,難道你要讓我躺走廊上?”
張書平習慣性的唯唯諾諾,“我,我也不知道該咋辦。”
程煥煥簡直氣死,虧她平時還跟鄰居們吹牛說,張書平事事都替她考慮周到,不用她操一點心,現在當著鄰居的面,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?
她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幾個鄰居。
鄰居們誤會了,剛才大家都聽的清楚,程煥煥要躺下休息,大家都怕程煥煥要去自己家裡,趕緊扭頭跑了,躲到拐角暗處,繼續圍觀。
程煥煥怒道,“給你爸,還有你那個寡婦媽,打電話,問問他們到底咋回事,要不就讓他們回來開門,我倒要看看,他們的鑰匙能不能開啟。”
張書平囁嚅,“我,我不知道他們的號碼。”
程煥煥簡直要瘋,“不早就讓你問他們的號碼了嗎?這都多久了,你還啥啥都不知道,你說吧,你還能幹啥?”
張書平現在迷手機遊戲,勝於看玄幻小說,他現在只想回單位去,休息的時候打幾把遊戲。
程煥煥白了一眼這個廢物,掏出自己的手機,“算了,指望不上你,我自己找開鎖的來。”
樓道里,以及單元門口,好多地方貼著開鎖,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,儘管小區有門禁,外人不能進,但這些貼廣告的神通廣大,總是有辦法混進來,貼廣告。
程煥煥找了牆上貼的最顯眼的一個開鎖廣告,給對方打去電話。
對方承諾,“我正好就在附近,十分鐘準到,不過您得到小區門口來接我,不然我進不去。”
程煥煥可不想跑到小區門口去,來回三四百米呢,太累了,“現在是下班時間,經常有人進出,你跟著別人進來就行了。”
開鎖師傅,“可不能那樣,沒住戶領著,門衛還以為我是壞人呢,還是您辛苦一趟吧。”
程煥煥自己是不會去的,派張書平去小區門口等開鎖師傅。
張書平巴不得離程煥煥遠點,哪怕只一會工夫也好,馬上就跑了。
他剛才聽見程煥煥跟開鎖師傅打電話了,人家要十分鐘到,他走的快,兩三分鐘就能到小區門口,可以在那裡玩會手機。
不料,這一玩,就玩的忘乎所以,沉浸其中,把接開鎖師傅的事給忘了。
開鎖師傅按約好的時間到了小區門口,見正是下班高峰期,很多住戶回來,他就站在一旁等著,他揹著開鎖的工具箱,上面印著開鎖兩個字呢,剛才打電話那個人來了,肯定能認出他來。
這一等,就是將近二十分鐘。
開鎖師傅想著給自己打電話要求開鎖的,是個婦女,那麼來接他的肯定是那個婦女,就沒留意蹲在大樹底下玩手機的張書平。
張書平玩的投入,根本沒抬頭,更不知道人家已經來了。
開鎖師傅乾等半天,只好按照剛才的來電顯示打回去,打給程煥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