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人乾脆直接把頭髮給剪成了短髮,平常出行都是男子裝扮,總算是減少了一些麻煩。
解決不了的那就變成金子,討厭的人變成金子以後,就讓人喜歡了。
時間一閃而過,轉眼間來到了最熱的八月份,滬市的天氣也是挺熱的。
伊人算算時間,江友華他們也應該回去了,就是不知道他們現在的心情怎麼樣?
怎麼樣?當然是極度的悲哀了,難過的都快死了。
前幾天,江友華偶然遇到了天地商行的胡掌櫃,胡掌櫃因為有事來到滬市,結果剛來到這裡沒有兩天,就遇到了江家那個“不知所蹤”的江友華。
胡掌櫃不敢置信地往前湊了湊,總算確定了是江友華,這才開口,“哎呀,友華啊!是友華吧,你怎麼在這裡呀?你們家發生大事兒了,你……你都沒有收到訊息嗎?”。
江友華今天正準備給家裡寄信,讓家裡給郵點兒錢過來,還沒到郵局門口就遇到了胡伯伯。
因為胡掌櫃和江家有往來,所以江友華自然就認出了胡掌櫃來。
江友華一臉懵,“胡伯伯!您在說些什麼呀?我怎麼聽不懂,我們家怎麼了?我沒有收到什麼訊息呀?”。
胡掌櫃看到他這一副“什麼都不知道”的樣子,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。
事情有點太嚴重,只能慢慢道來。
胡掌櫃只能拉著江友華,暫時找了個茶鋪坐了下來,“友華,接下來我要和你說的這件事情,你一定不要激動,聽胡伯伯說,幾個月前你父母他們外出……”。
江友華被幾個月前父母遇害的訊息一下子給衝擊到了,特別是聽到江父江母都沒了。
江友華只感覺眼前一黑,身子也瞬間軟了下來,失去了知覺。
等再次睜開眼睛,江友華已經被胡掌櫃的扶著躺在了地上,胡掌櫃剛說完江家發生的事情,江友華就暈了過去,昏倒在了地上。
胡掌櫃立馬掐他的人中和虎口,好一會兒,江友華才重新醒了過來。
胡掌櫃滿臉著急,“友華,友華,孩子你可算是醒了,都把胡伯伯我給嚇得不行了”。
胡掌櫃趕忙把他拉起來,但是江友華可不好拉。
江友華神情癲狂,不住地搖頭,嘴裡不停地說著,“不可能,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我……我走的時候爹孃還都是好好的,不可能……”。
說完一把用力地拉住胡掌櫃,“胡伯伯,是不是我在做夢。對,一定是在做夢是不是?
您一定是搞錯了是不是?這……這怎麼可能呢……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……”。江父江母的雙雙去世,看起來對江友華的打擊不小。
人都已經絕望到這樣的程度,不停發瘋了。
要是伊人在這裡肯定會“嗤”一聲的。
現在裝什麼大孝子啊,你江友華離開江家的時候,可是記恨著老兩口記恨的厲害著呢!
當初放狠話放的那麼囂張,現在倒是這副模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