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照顧底下的弟弟妹妹們習慣了,所以來到這裡以後,她對待許紅鷹,也就像是對待下頭的妹妹一樣,什麼都多為她考慮了一些。
大概這就是家裡當大姐的通病吧。
總是會替別人操心太多。
不過,畢竟不是她的親妹妹,所以……
再怎麼說,還是不一樣的。
想到這,錢秋玲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,開口道:“紅鷹,過兩天我準備給家裡寄一些糧食和一些曬的乾菜,你要不要也給家裡人寄一些過去?”。
錢秋玲想著,許紅鷹現在離婚了,王建國也已經娶了新媳婦,兩人之間是沒有多大的可能了,倒不如緩和一下和家裡的關係。
畢竟再怎麼說,打著骨頭連著筋,許紅鷹遇到事情,許家人也不會完全不管許紅鷹不是嗎?
許紅鷹聽她提到家裡人,神色暗淡了一瞬,想到家裡人,許紅鷹不由得有些失落了起來。
“我才不要,就算寄了,他們也不會念著我的好。他們的心裡只有……”。
他們心裡只有其他人,哪裡會有自己的位置。
不然也不會讓自己下鄉了。
明明大姐才是最該下鄉的,可是偏偏讓自己下鄉。
許紅鷹家裡的情況,錢秋玲也知道一些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。
下鄉的這些知青,哪個不是滿肚子的委屈呢?
現在家家戶戶孩子都多,但是再多,總有其中一個是最受家裡人寵愛的。
就像他們這些下鄉知青一樣,並不是所有的都是沒辦法才下鄉的。
那種不該輪到他下鄉,結果卻被迫下鄉的,不也是有的嗎?
甚至許紅鷹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?
“那好,那我後天去城裡,你陪我一起去吧,好長時間沒去過城裡了,咱們好好逛一逛”。
“好”。
聽到許紅鷹答應下來,錢秋玲才放下心來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,錢秋玲就和許紅鷹去了城裡。
把糧食給寄了,還剩下的一些,錢秋玲就帶著許紅鷹往一條小巷子裡面去了。
這裡,是一個小一點的貿易點,也就是黑市。
不過規模不大,所以一直都沒有讓人給注意到。
從裡面出來,錢秋玲看著手裡的棉花,那叫一個欣喜。
“真沒有想到,這一次竟然會碰到賣棉花的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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