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國啊,你這帶著孩子,你們這一大家子是去哪裡啊?”。
“……是不是許知青又和鬧矛盾了,哎呀,你們兩口子,怪不得今天看起來……”。
眼看著柱子大爺越說越離譜,伊人打斷柱子大爺的猜測。
“柱子大爺,沒有的事情,我和許知青什麼事情都沒有。
是狗蛋這孩子,孩子昨天有些不舒服,所以今天準備帶著他去城裡看看,您還是快點趕車吧”。
撒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謊,伊人面不改色。
懷裡的狗蛋聽到他的名字,從伊人懷裡抬頭看了伊人一眼。
伊人用嘴碰了碰小傢伙的額頭,小傢伙害羞地躲進了伊人的懷裡,不出來了。
至於旁邊坐的遠遠的許紅鷹,看著父子兩人的動作,悄悄地移開了頭,將視線轉向遠方。
聽著伊人剛才一板一眼地說著謊言,並沒有把自己和他準備離婚的訊息說出來。
許紅鷹心裡有些不太舒服。
為什麼就不能直接說,是去離婚的呢?
難不成兩人離婚以後,還要當做沒有離婚一樣,不讓別人知道嗎?
還是說,他是故意的,故意用“離婚”的藉口來試探自己,或者是想引起自己對他的歉意?
還是說,他是在欲擒故縱,不想讓自己離開?
不,不行!
他好不容易才同意和自己離婚的,自己一定不能動搖了。
想到這裡,許紅鷹眼神堅定了下來,然後還瞪了伊人一眼,並悄悄地又坐的離伊人遠了很多。
伊人滿臉的莫名其妙,不知道許紅鷹又在發什麼神經?
自己招她惹她了呀。
至於剛才沒和柱子大爺說,今天去城裡,是和許紅鷹離婚的事情。
伊人是真的站在了許紅鷹的角度上考慮問題的。
現在這年頭,一旦離婚,大部分人都會把矛頭指向女方。
特別是在比較不開放的鄉下。離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。
鄉下哪有離婚的?
鄉下只有無數個被家暴致死,或者無數個上吊自殺,亦或者是無數個喝藥自殺的女性死了而已。
離婚?
簡直就是白日做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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