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,頓時輕鬆。
毛長貴挑眉,一看大女兒那神情,就知道她肯定又在腦子裡面想七想八的。
就像小時候一樣,才剛開始說話,就已經會教育自己,小賭不怡情,大賭很傷身。
再大一些,逮住自己就講一些因為賭而家破人亡的故事。
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聽來的?
毛長貴:“沒怎麼,就是好長時間沒看到你和二丫,感覺你和二丫這段時間看起來比原來胖了一些”。
毛大丫摸了摸自己的臉,感覺了一下,好像是有點,最近伙食吃的太好,可能是長肉了。
但是嘴上不能承認。
毛大丫:“是嗎?沒有啊,肯定你太長時間沒看到我們,你看錯了,是吧,二丫?”。
“嗯,沒胖”。伊人附和。
毛長貴:“行,你們說沒胖就沒胖。讓你娘等下別叫我了,我不吃了,我睡一會兒。給你們帶的好吃的,在牆上掛著,吃的時候小心一點,別被狗鼻子給聞到了”。
毛大丫:“你帶吃的回來了?知道了,那我先藏起來”。
兩人走出去的時候,鍾小月正拿著吃得從廚房回來。
見到毛長貴回來,鍾小月都有精神了許多。
毛大丫告訴她,“娘,爹說他不吃了,讓你別叫他了”。
鍾小月:“不吃了,那怎麼行,我進去看看,你奶叫你們了,去吃飯去”。
飯桌上,楊老婆子問起毛長貴的事情,“你爹不出來,在屋裡吃?你娘呢?怎麼也不過來?”
毛大丫又重複了一遍,“我爹說他想睡覺,不吃了,我娘拿著吃的過去了”。
楊老婆子:“曉得了。等你爹醒了之後,讓他來我房裡一趟,今年的徭役到時間了,該商量商量。行了,老大家的,鍋裡的窩窩頭該熟了,你去端過來”。
熱騰騰的窩窩頭一齣鍋,就到了一天三次的分飯環節。
早上的窩窩頭,都有數,男人一個人三個,女人一個人一個,孩子們一個人半個。
飯桌上,眾人的動作也值得人品味。
兩個男的就不說了,他們只會埋頭苦吃,畢竟家裡出力最多的是他們。
一個家裡,誰餓肚子,他們都不會餓肚子。
只有女人和孩子們,才會顧慮太多。
楊老婆子把她的窩窩頭一掰兩半,分給毛守陽一塊,另外一塊給了毛長玉,她自己,就光喝稀得不行的雜糧粥。
薛秋霜把她的窩窩頭一掰兩半,一半分給毛守陽,一半留給她自己。
而被略過的毛若蘭,眼神掃了一眼毛守陽手中的那半塊窩窩頭,什麼都沒說,默默端起粥來,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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