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木系異能催生了不少的人參,人參酒這樣的藥酒絕對更加有用,同樣的,市場也更大。
一隻一隻的人參被扔進罈子裡面,時間會檢驗它們最終的成果。
這邊伊人歲月靜好,而同一時刻的秦家人處境可能就不太好了。
秦家因為欠錢的問題,家裡的祖產和酒坊都被侵佔了去。
事情發酵的太大,盯著秦家的人也太多,事情影響不是很好,所以在商會的主持下,秦裡的酒坊和祖產都給賣了出去,並給了一個較為公道的價格。
酒坊中還有不少已經被釀造好的酒,不少人打起酒坊的主意,給的價格比預估的要高上不少。
補足完虧空之後,剩下的一些以及秦父好友可憐給留下的一些錢財,也夠母女三人生活一段時間。
再加上母女三人原來藏起來的一些細軟,怎麼著,日子也能夠將就著過下去。
因為沒有地方住,母女三人只能暫時住在旅店。
秦婕和秦瑕還在繼續上著學,為了不丟棄秦家大小姐的面子,秦婕依舊保持著和原來一樣的消費水準。
因為不懂得節儉,再加上手裡的錢只出不進,很快母女三人就面臨了經濟危機。
秦婕不可置信地看著手裡的錢,“怎麼會?怎麼可能沒有錢了呢?陳伯父當初不是給了我們一百個大洋嗎?”。
秦母一臉柔弱地開口,“一百個大洋夠怎麼花的?你出去吃個飯,你妹妹買幾身衣服就去了不少。更何況咱們現在住的這旅店,日日也是要用錢的”。
秦婕:“可那也花不了那麼多錢?”。普通人家一個月五塊大洋就能過得挺好,她們手裡的一百塊大洋足夠她們過上幾個月的時間。
再怎麼說,都不會花的如此之快。
秦母:“那我也不知道啊,你要錢,你妹妹也要錢,昨天你妹妹才從我手裡要走了5個銀元……”。
秦婕皺眉,“她要錢幹什麼?娘,她要錢你就給,你太慣著她了!”。
秦母委屈,對於自己的兩個閨女,她自認為一視同仁,秦婕要錢給她,秦瑕要錢,她自然是也要給的。
現在秦父沒了,秦母只能依靠秦婕她們。
更何況,她本身也是一個沒有主意,沒有主見的人。
在家裡做姑娘的時候,聽父母的。
嫁給秦父以後,處處聽秦父的。
秦父死了以後,秦母不能像其他的母親一樣,為孩子們支撐起一片天來,反而處理任何的事情,還要兩個不大的孩子當家做主。
兩個孩子一個才十六,一個才十三,聽她們兩個的最終結果,就是家裡的錢快沒了。
看到手帕裡面僅僅只剩下的五塊大洋,秦婕終於弄清楚了一個事實,那就是自己家絕對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!
或許很早的時候,她就意識到了,只不過因為不想面對,所以才會多次躲避秦母的眼神。
突然,秦婕想到了什麼,一把抓住秦母的手,“沒事兒,娘。我們再去找陳叔叔,他是父親的好朋友,一定會再給我們一點錢的。沒事兒的,娘。我去,我現在就去……”。
秦母拉著她,不讓她去,就算是秦父原來的好友,但是秦父已經沒了,這段關係也就沒了,更何況人家還出於朋友的面子上給了她們一百塊大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