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情況我都已經知道了。
來人,把秦家酒坊的人都給我拿下,這樣害人性命的酒坊可不能留在我們……”。
伊人:“慢著!長官,他說了什麼你就信什麼,難不成你不找人看一下門口這人的情況嗎?”。
“情況?還能會有什麼情況?這老頭子都快被你們家酒給毒死了,你不會看不出來吧?”。
巡捕房的人可真是可惡。
伊人:“確實看不出來,長官,咱們還是請個醫生來吧,實在不成請個大夫。您是不知道,有的人就喜歡誣陷人,明明什麼問題都沒有,卻非要裝的一副快要沒命的樣子……”。
張大狗子不滿咆哮:“你胡說。大家來評評理,你們來看看我爹,我爹都已經成這副模樣了,怎麼可能還是裝的?”。
伊人讓人去請附近最有名的大夫過來,“是不是裝的?讓大夫過來一趟不就知道了,或者說你在著急什麼,你不會是怕大夫過來,戳穿了你的騙局吧?”。
“我沒有!讓大夫過來就讓大夫過來,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……”。
誰心不死?我看是你的賊心不死!
至於巡捕房的人,伊人讓夥計偷偷給他們塞了幾塊大洋,“長官,我們秦家酒坊不能蒙受不白之冤,大夫馬上就到,煩請長官坐在旁邊休息一會兒,等到大夫到了,誰是誰非立馬就能看清楚了”。
巡捕房的人認錢不認人,只要有人給錢,怎麼著都行,伊人給的錢,也是他們白賺的。
特別是一件事情,收了兩份的錢。
既然如此,他們也就鬆口了。
“行,那就請大夫過來,讓大夫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裝的?”。
張大狗子還想開口,被巡捕房的人瞪了幾眼,訕訕的不敢說話了。
伊人:“好,那就謝謝幾位長官了。小栓子,你去屋裡拿幾條長條板凳出來,地上涼,不要讓老大爺一直躺在地上了”。
小栓子:“是,東家”。
小山子將長條板凳拿出來,排在一排,伊人則是指揮著人,讓他們把老爺子放在了板凳上面,順便輸送了不少的木系異能。
這一切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進行。
老頭子的兒子見狀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,似乎是覺得伊人他們是在多此一舉,“誰要你們假惺惺?”。
回春堂的老大夫到了,還是附近最有名的那一位。
老大夫立馬檢視老頭子的情況。
圍觀人群還有比伊人更加著急的人。
“我認識他,這是回春堂的逢春大夫,我娘原來的風溼就是他給了幾副膏藥就給除了根”。
“這就是逢春大夫呀,老早就聽說過逢春大夫的名聲了……”。
張大狗子顯然是迫不及待,說不出他現在的行為有多麼的怪異。
沒見過這樣的兒子的,既然迫不及待的想要“證實”自己親爹快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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