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很多說的都是謊話,只有這一件事是真的。結果無論他怎麼解釋,大家都不相信,這才叫做假亦真時真亦假,真亦假是假亦真。
村長一家臉色陰沉的看著大狗子,直到現在,他們都不肯相信自己的兒子去偷了洪大娘的錢。
所以他們認定這一切全部都是大狗子乾的,而且大狗子最後又把這個包袱甩在了吳雨生的身上。
後面的情況,伊人就沒有過分關注了。
洪大娘倒是去村長家去了好幾趟,畢竟再怎麼說,她還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,但是伊人作為一個外來的知青,有些事情還是不太好摻和到其中的。
雖然沒有聽清楚具體的處理方法,但是從大狗子的狀態就能夠看得清楚,他究竟遭遇了什麼?
大機率就是村長一家想讓大狗子去頂罪,結果大狗子不願意,所以村長就特別針對大狗子一家。
大狗子一家自然是苦不堪言,所以就不斷的向大狗子施壓。
“你說說這事鬧的,咱們家在這個村子裡面還有沒有點活頭?實在不行你就去認了這個罪了,就說以前那些全部都是你胡說的,那天想要去洪大娘家裡偷錢的人是你,這件事情把它了結了不就成了嗎?”
大狗子的親哥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,本來村子裡面的農活就重,現在村長為了報復他們一家人,把農活安排的特別的重。
那些沒有人願意幹的,又苦又累的工作,全部都安排給了他們一家。
至於藉口,全部都是現成的。
大狗子被全村人發現,要去偷洪大娘和孫志清家裡的錢,而作為大狗子的家裡人,他們也負有一定的連帶責任。
因為沒有看管好大狗子。
村長他們說的話,大狗子一家就算是想要反駁,也沒辦法反駁。
找人去求了情也沒有用,好東西倒是送過去了一些,但是人家根本就不收。
實在是沒有法子了,他們看得很清楚,村長一家就是想讓大狗子認下這個罪。大狗子把這個罪給認下之後,那麼吳雨生也就沒有任何的汙點了。
但是大狗子可不願意。
這傢伙對於自己做過的事情,無論怎麼說還是能夠認下的,可是對於自己沒做的事情,那是死都不肯認下。
“我不去,這件事情我根本就沒有幹,我怎麼能去承認呢?那天我明明看得十分的清楚,這一切就是吳雨生乾的。
他們一家之所以這麼針對咱們,不就是想要讓他兒子以後能坐上更高的位置嗎?我呸!一個小偷,還想要坐上更高的位置,我不服。
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會認下來的,要是真的認下來了,那我就得被抓進去,我才沒有那麼傻……”
被捱揍打和被抓進去,這兩者孰輕孰重,大狗子心目中還是十分清楚的。
“他們不就是想要讓我去認罪嗎?我才不可能去認罪呢,想要繼續欺負我,那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?”
大狗子這話說的狂妄。
這話之所以說的那麼狂妄,主要還是因為大狗子雖然自身背後沒有什麼勢力,但是他認識的那些人裡面還是有一些有勢力的。
作為一個經常在村子裡面偷雞摸狗的小混混,他平常結交的也都是一些和他差不多三教九流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