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凌霜華的聲音突然響起，平靜裡透著股探究：“你們倆……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林峙和夜魅身體同時僵住！兩人都沒敢吭聲！
凌霜華似乎也不需要他們回答，自顧自地繼續說：“我記得……在寒淵殿的時候……幽影聖女……可是最看不上男人的……連聖主的面子都敢駁……”
夜魅的臉瞬間漲得更紅！
她猛地坐起身，像被踩到痛處：“誰……誰看上他了？！我才沒看上這個臭小子！”
林峙聞言心中不免一陣不適。
我有那麼差勁嗎？
夜魅聲音帶著慌亂：“要不是……要不是為了幫他恢復靈力……我才不會……”
“恢復靈力？！”凌霜華猛地轉過身，“什麼意思？！”
夜魅看著凌霜華震驚的神色，又瞥見林峙無奈的表情，心一橫！
反正都露餡了！乾脆破罐子破摔！
“沒錯！”夜魅揚起下巴，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得意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。
“就是恢復靈力！咱們寒淵殿那坑人的《玄奼素女經》……在這鬼地方……居然還能用！”
她指向林峙：“老孃跟他……那個……之後……他體內……就能積攢一點靈力了！雖然不多！但至少……有希望找到陣眼！破解這該死的禁制！”
她一口氣說完，胸口微微起伏，眼神帶著挑釁地看著凌霜華：“怎麼樣？沒想到吧？！”
茅屋裡，一片死寂。
只有篝火燃燒的噼啪聲從屋外傳來。
凌霜華的目光在林峙和夜魅之間來回打量，震驚、恍然、複雜……種種情緒在她清冷的臉上交織。
最後，她嘆了口氣，什麼也沒說。
三人在尷尬的環境下，各自懷著心思睡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雪山腳下，溪水輕淌。
那間破舊的茅屋，成了他們三人暫時的落腳點。
他們窩在這裡，等盛夏，等雪山冰雪消到最薄弱的時候。
日子過得倒也充實。
林峙帶著兩個姑娘鑽進附近的松林，用鐵矛弓箭打獵，野鹿、山羊，逮著什麼算什麼。也順帶採些野果、堅果。
凌霜華忙著給獵物剝皮、剔骨，再把肉燻成肉乾。
夜魅，就處理那些獸皮，一針一線地縫製更厚實的皮襖和皮靴，好為進山禦寒做足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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