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尚早,遊人稀少。
潭畔一座古樸的涼亭中,一個身披斗篷、身形窈窕的身影靜靜佇立,正是花想容。
“想容姑娘。”林峙上前打招呼。
花想容轉過身,斗篷的兜帽微微滑落,露出那張豔光四射的俏臉。
她看到林峙身邊的秦無雙,美眸中閃過一絲瞭然,隨即展顏一笑,聲音嬌媚:“林公子,秦姑娘,你們倆還真是形影不離呢~讓人好生羨慕。”
林峙和秦無雙被她這直白的調侃弄得都有些尷尬。
他乾咳一聲,趕緊切入正題:“想容姑娘,可是有訊息了?”
花想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,點了點頭:“樓主親自過問,效率自然快些。”
她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血枯老魔……確實在九霄聖域附近出現過。最後一次可靠蹤跡,指向素曜城外西北方向,約百里處的一座道觀——‘清虛觀’。”
“清虛觀?”林峙記下這個名字。
“嗯。”花想容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簡,遞給林峙,“這是道觀的位置和大致地形圖。不過……”
她語氣帶著一絲凝重,“樓主讓我提醒你,那地方看似只是個凡人燒香祈願的去處,並無修為高深之士坐鎮。但……暗地裡水很深。樓主也只查到些皮毛,似乎涉及一些……連他都覺得棘手的隱秘。九霄宮……絕非善地,更非善茬。林公子,好奇心太重,有時會引火燒身。”
林峙接過玉簡,鄭重道:“多謝想容姑娘!也請代我謝過樓主!這份人情,林某記下了。”
至於危險的話,他一句也未聽進去。
善地?打從孃胎裡出來,我就沒在一塊善地裡待過!
花想容看著林峙認真的樣子,欲言又止。
她猶豫了一下,才輕聲道:“林公子……若你……若你將來得空……能否去一趟合歡宗?”
“合歡宗?”林峙一愣,有些不解,“去那裡做什麼?”
花想容眼神閃爍,避開了林峙的目光,聲音帶著一絲懇求:“具體……容兒現在不便多說。只求公子……若有機會……務必去一趟。去了便知。這是容兒……一個小小的請求。”
她再次用了“容兒”這個自稱,語氣帶著罕見的柔弱。
林峙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雖有疑惑,但還是點頭應承下來:“好。若有機會,我一定去。”
花想容聞言,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,低聲道:“多謝公子。”
她不再多言,重新拉上兜帽,對著兩人微微頷首,便如同來時一般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柳蔭深處。
“她……似乎有難言之隱?”秦無雙看著花想容消失的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嗯。”林峙摩挲著手中的玉簡,眉頭緊鎖,隨後又將話題轉向正題,“……她特意提到九霄宮……看來這清虛觀,不簡單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就去?”秦無雙問道,“要不要……通知師父?畢竟對方極有可能是元嬰邪修。”
林峙沉吟片刻,搖了搖頭:“現在只是知道血枯老魔和他的手下可能在那裡出現過,並不確定他本人是否還在。貿然驚動師父,萬一打草驚蛇,或者撲了個空,反而不好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秦無雙,“花想容說那裡表面只是個普通道觀,我們不如……假扮成去燒香祈福的普通道侶,先探探虛實?”
”……嘛幹扮假要還?嗎了道是經已是不們我“,暈紅的覺察易不一起飛上臉的冷清雙無秦”?道扮假“
。天邊半了紅都臉得看把,雙無秦著看地笑壞臉一峙林”?子求去們咱那!的是的是……“
”!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