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，一行人行走在北海的冰原之上。
冰原上景色單調得緊，風雪卻從來沒停過。
一天夜裡，他們在避風的冰窟裡歇息。
看著身邊兩位聖女沒有睡覺，林峙終於開口，壓不住心底的疑惑，問道：
“兩位聖女……你們這麼拼命想去葬神海，真是為了擺脫寒淵殿的控制？”
凌霜華沉默了一會兒，清冷的聲音裡透著掩不住的疲憊：
“是。聖主即將出關……新的聖女選拔也快開始了……”
夜魅接話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和冰冷：
“哼！新的聖女上位，我們這些‘老’的，就該‘退位讓賢’了……結局嘛……”
她話語一頓，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，眼中露出明顯的懼意。
“就是被聖主……‘奪元陰’……吸乾修為和生命力……化為枯骨！”
“奪元陰？”林峙愣了一下，脫口而出：“怎麼奪？”
夜魅和凌霜華同時紅了臉！
夜魅狠狠瞪了他一眼：
“蠢貨！還能怎麼奪？！就是……就是男女之間……那種事！”
她的聲音裡，帶著明顯的羞憤。
林峙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一下子全明白了，臉也跟著紅透了，趕緊閉了嘴，再不敢多問。
凌霜華又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：
“玄冰聖女寒千凝，最得大護法器重，常年在總部，或許能逃過一劫。我……殺了監軍，又最不聽話……恐怕會是第一個……”
她聲音雖然平靜，卻透著一股濃重的，擺脫不了的無力。
夜魅哼笑一聲：
“我？勢力最小，又不被看重，估計是第二個！聖主那傢伙，才不會在乎我們死活！在他眼裡，我們只是修煉的爐鼎，用完就扔！”
林峙聽得心頭直跳。
寒淵殿……當真如此黑暗！
他看著眼前兩位絕色女子，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她們強大、驕傲，卻也身不由己，命運並不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夜魅忽然看向林峙，目光裡帶著一絲難言的複雜：
“所以……葬神海，是我們唯一的希望！找到裡面的機緣，突破境界，才能擺脫這該死的命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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