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陣法廢墟,開始小心翼翼地將地面上所有殘存的符文圖案,一絲不苟地拓印下來。
凌霜華在一旁默默協助,幫他清理碎石,穩定紙張。
古老的廢墟廣場上,林峙蹲在地上,捧著紙和墨,手指虛劃,眉頭緊鎖,全神貫注地研究著地面上那些殘破卻玄奧的符文。
他試圖理解每一個筆畫、每一個結構背後所蘊含的空間法則。
凌霜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專注而略帶苦惱的側臉。
她沉默片刻,忽然走上前,輕輕拿過林峙手中的筆墨和拓印工具。
“我來拓印吧。”
她聲音清冷,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柔和,“你專心推演……這些符文意義重大,不容分心。”
林峙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凌霜華已經俯下身,挽起袖子,露出白皙的手腕,開始仔細地清理石臺上的灰塵,然後將白紙覆蓋上去,用特製的墨汁小心翼翼地進行拓印。
她的動作專注而細緻,月白色的身影在荒蕪的廢墟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林峙看著她的背影,一時有些失神。
在這片被絕靈禁域籠罩,失去所有靈力的地方,她……似乎又卸下了那層冰冷的防禦,變得……更加真實和溫和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低聲說了一句:“多謝……”
凌霜華沒有回頭,依舊專注著手上的工作,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,聲音依舊平淡,卻透著一絲輕快:“你我之間……何須言謝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兩人分工明確,配合默契。
凌霜華負責清理、拓印,將一幅幅古老而複雜的符文圖案完整地記錄下來。
林峙則負責將拓印好的符文進行整理、編排、組合,並在一旁的空地上用樹枝臨摹演練,試圖還原整個陣法的運轉原理。
工作枯燥而繁重,但兩人卻沉浸其中,偶爾交流幾句,氣氛寧靜而專注。
這天,夜魅哼著不知名的小調,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。
她遠遠就看到林峙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閉目凝神,似乎在進行深度的推演思考。
而凌霜華則在不遠處,正彎著腰,仔細地拓印著一塊嵌在地裡的石板。
夜魅眉頭一挑,心裡莫名有點不爽。
她放輕腳步,溜到林峙身後,突然伸手,“啪”地一下輕輕拍在他後腦勺上!
“喂!臭小子!”夜魅叉著腰,故意大聲道,“你個大男人!舒舒服服坐在這裡休息!讓凌妹妹一個人幹苦力活?像什麼樣子!”
林峙被嚇了一跳,從沉思中驚醒,皺著眉頭睜開眼,看到是夜魅,無奈道:“夜姑娘……我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凌霜華卻先直起身,開口維護道:“夜師姐!你別鬧!林公子做的推演工作……比我辛苦得多!耗費心神!你別打擾他!”
夜魅被凌霜華這麼一搶白,非但沒生氣,反而壞笑起來,湊近凌霜華,壓低聲音道:“喲!這就心疼上了?開始護著了?”
凌霜華臉頰微微一紅,瞪了她一眼,沒再接話,低下頭繼續幹活,只是耳根子悄悄紅了。
”!妹妹凌們咱喚使道知就!玉惜香憐道知不都點一!你啊你“:口的他了指手用,峙林向轉又魅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