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峙心中微微一緊,循聲回頭望去。
只見茶館門口站著三位年輕人,兩男一女,皆是風姿出眾。
為首的青年男子約莫二十出頭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俊朗,眉宇間帶著一股沉穩的書卷氣,修為赫然是築基巔峰。
他身旁稍年輕些的男子,面容清秀,眼神靈動中帶著幾分玩世不恭,修為是築基後期。
而那位少女更是明豔動人,約莫十六七歲年紀,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,充滿了好奇與靈動,修為則是築基初期。
三人皆身著統一制式的月白錦緞弟子服,衣袂飄飄,纖塵不染,腰間佩著樣式古樸的長劍。
他們周身散發出的清靈氣質,與茶館內這些穿著厚實皮襖、滿面風霜的北洲修士形成了鮮明對比,顯得格格不入。
林峙眯了眯眼,心中暗忖:這氣度,這穿著,絕非北洲這等苦寒之地能培養出來的弟子。
茶館裡幾個喝茶的本地修士也上下打量著這三位不速之客,見他們修為不高,便有人粗聲問道:“喂,你們幾個,不是本地人吧?”
為首的那位沉穩青年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抱拳行禮,聲音清朗:“在下中洲無相劍閣弟子,段清疏。這兩位是我的師弟師妹,陸雲歸與沈瓔珞。我等奉師命遊歷至此,途徑貴地,是想打聽一下,冰淚谷該如何前往?”
“無相劍閣?!”
這四字如同驚雷,在林峙心中炸響!
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!
此派與他師祖顧寒聲淵源極深,關係莫逆,甚至與他已故的恩師謝紅蕖也常有往來,算得上是極為親近的正道盟友。
可是……他們的弟子,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遙遠的北洲?
還要去尋找冰淚谷?
他們到底所為何事?
林峙壓下心中驚濤,目光悄然掃過另外兩人。
那名叫做陸雲歸的清秀青年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茶館簡陋的陳設,嘴角掛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。
而那個叫沈瓔珞的少女則微微嘟著嘴,似乎對周遭投來的打量目光有些不滿。
兩人神情輕鬆,全然不似歷練,倒更像是一場遊山玩水。
“中洲來的?”茶館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,原本嘈雜的議論聲低了下去,無數道帶著審視和警惕的目光聚焦在三人身上。
段清疏顯然一路而來早已習慣這種場面,臉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,從容地從懷中取出一枚鐫刻著寒淵殿印記的綢緞文書:“諸位道友不必緊張,我等並非歹人,此行已取得貴地寒淵殿的路引許可。若有人知曉冰淚谷所在,還請不吝告知,我等必有重謝。”
“呸!中洲來的就沒幾個好東西!”
一個滿臉虯髯的大漢毫不客氣地啐了一口,“無相劍閣?聽都沒聽過!中洲老子只認九霄宮!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來我們北洲撈好處、打探訊息的?”
“就是!滾回你們中洲去!”
不友好的議論聲頓時響起,甚至有人翻起了中洲與北洲多年來的陳年舊怨。
沈瓔珞被這陣仗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拉了拉段清疏的衣角,小聲道:“師兄……這裡的人好凶啊……我們還是去別處問問吧?”
”。了擾打便那,知不位諸然既“:手拱了拱人眾對,氣口了嘆,奈無一過閃上臉疏清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