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曲天河陣？”
林峙的話讓四位宗師同時皺起眉頭。
這個名字他們當然不陌生，甚至可以說如雷貫耳。
“上古殘圖，無數人研究過，但從未聽說有人真正解開過。”
青炎子下意識地回答，但隨即他猛地反應過來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這禁制是九曲天河陣？”
這語氣已經完全不像師父對徒弟，更像是同輩之間的探究。
但此刻，無論是沙魘、魏千秋，還是張慕秋，都沒人在意這小小的異常。
張慕秋撫著長鬚，銳利的目光再次掃過石臺，沉吟道：“你這麼一說……這禁制整體氣韻……細細品味，倒真與傳聞中九曲天河殘圖所描述的，有那麼幾分神似！”
沙魘和魏千秋也陷入沉思，努力將記憶中關於九曲天河的零星描述，與眼前這座光明宏大的石臺禁制對應起來。
越是深想，越覺得似乎真有相通之處。
片刻後，魏千秋卻搖了搖頭，嘆道：“即便它真是九曲天河陣的某種變體……又有何用？那陣法根本無人真正破解過。我等此番，怕是白來一趟，空歡喜了。”
“不。”
張慕秋忽然低聲開口，眼神有些飄忽，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。
“當年……我有一位師兄，天縱奇才，他曾耗費數十年心血，專研那九曲天河殘圖……後來，他好像……真的解開過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沙魘和魏千秋同時一驚，猛地看向張慕秋。
“張兄，你師兄竟有如此本事？那破解之法……”沙魘急切追問。
張慕秋卻苦笑搖頭，臉上露出一絲遺憾：“可惜……我那位師兄，早已隕落多年了。他並未留下完整的破解記錄，或許有，但也隨之消散了。此事……不提也罷。”
林峙在一旁聽著，心中卻是五味雜陳，甚至有一絲寒意掠過。
張慕秋口中的“師兄”，十有八九就是天工閣的陸滄溟前輩！
而張慕秋自己，當年也是天工閣弟子，只是在閣中變故之前，就早已轉投了九霄宮，才得以置身事外。
如果自己此刻表露出能解開九曲天河的能力，以張慕秋的見識，很可能會立刻懷疑自己與天工閣，與陸滄溟傳承有關！
那後果……不堪設想。
必須找個合理的擋箭牌！
心念電轉間，林峙臉上露出恍然神色，他轉向青炎子，故意提高了些音量：
“師父！弟子突然想起來了！當年咱們在一處古秘境裡，不是偶然看到過一面殘缺的石壁，上面似乎記載了某種關於九曲天河陣法的推演和破解思路嗎？只是當時秘境崩塌太快，沒來得及細看……您還記得嗎？咱們要不要……試試看能不能用上面的思路？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對著青炎子飛快地眨了眨眼。
青炎子被問得一愣，剛想說“我什麼時候去過這種秘境”，但看到林峙那充滿暗示的眼神，他瞬間明白了意思！
“咳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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