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炎城。
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的廚房。
兩個廚娘滿是猙獰的切著菜,像是跟案板有仇。
“要我說,陛下就應該把這些該死的辰榮餘孽殺完才是。”
“可不是嗎?不把她們扒皮抽筋,做成人棍,已經是王上仁慈了,如今還讓我們來服侍她。
真是給她臉了,也不知道那個賤丫頭命怎麼這麼賤,餓好幾頓都不死。”
說起這個,她們就覺得委屈。
她們的丈夫是在與辰榮軍對戰的時候死的。
如今,仗打贏了,王上居然讓她們來伺候辰榮餘孽。
要她們說,辰榮餘孽就不應該活下來,應該在她們被送過來的時候,就把她們殺了,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,他們西炎是不好惹的。
兩人手上不停,只是想到自己做的飯菜是給辰榮餘孽吃的,就扯出一個邪笑。
調料什麼,什麼不能放,放什麼。
味道怎麼難吃,怎麼整。
既然王上讓她們來負責這個賤丫頭的食宿。
那麼,那個賤丫頭,該如何活,就是她們說得算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那些還算是能吃的東西,統統收了起來。
把那些壞了的菜葉從地上撿了起來,也不洗,直接下鍋水煮。
飯是沒有辦法,她們只能在地上抓幾把土扔進去。
做完這些,兩人嘿嘿的笑著,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,端著托盤進去前面的客廳。
“喂,小鬼,餐食我們放在這裡了,記得要全部吃完,不然,要你好看。”
兩人也不等辰榮馨悅說話,自顧自的把東西擺下,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辰榮馨悅等她們離開之後,起身來到案几前,看著與之前如出一轍的飯食。
不由得慶幸自己運氣夠好,有一個種植空間。
不然,如今面對這種情況,就只能憋屈的吃這些東西了。
她掏出一個小本子,記了起來。
在西炎當質子的第五年三個月零四天,天氣晴。
今日午餐——白水煮爛菜葉湯,接地氣的土色米飯,一碗黑漆漆散發著惡臭的不知名東西。
她把本子放進了空間,終於有一種自己成為主角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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