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他自問有一套識人之術。
誰能想到,辰榮馨悅那不管高興還是難過,都能讓人一眼識破之人,竟然有這麼深的心思。
不,不應該說她心思深,而是他們自認為能看透她,所以下意識沒有把她放在眼底罷了。
如此也好,她有自保能力,不會隨時遇到危險。
義父跟他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全問題。
只是,感受到那道不善的目光,他勾了勾唇角,上前攔住想要離開的塗山璟。
“我聽說你叫做塗山,是塗山氏的塗山嗎?”
防風邶攔著塗山璟的前路,側頭審視著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。
跟防風意映有婚約的塗山璟看向防風邶,挺直背脊,淡漠的與他對視:
“防風公子,我是是陳姑娘的僕人。
你若是有事,我為你安排人過來,我現下要去為姑娘準備午膳。
若是耽擱了時間,姑娘沒有吃到我做的東西會難過的。”
兩人目光交匯,如同有閃電一般,互相都感覺對方對辰榮馨悅不懷好意,彼此看不慣對方。
但是,因為這裡是辰榮馨悅的地盤,倒也不至於打起來。
只是,塗山璟這一句,姑娘沒有吃到他做的飯會難過隱隱的透露著,哪怕他是僕人,但是他在姑娘心中是不同的。
防風邶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淡笑出聲:
“原來是僕人啊,我還以為是哪家世家公子隱姓埋名接近馨悅呢。
塗山,今天中午做點好克化的下酒小菜,你家小姐每次遇到我,都會跟我喝酒。”
塗山璟手握成拳,他聽出了防風邶未盡之語。
防風邶臉色一厲,突然出手扒開塗山璟的面具,只見面具之下,還是一個面具,他把手中的面具仍在地上,涼涼的說道:
“你最好祈禱,不要做出什麼傷害馨悅的事情,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。”
塗山璟目送防風邶離開,腦海裡面浮現,防風邶過來那天,辰榮馨悅說,那酒是為防風邶特製,貼身放著的。
可見,在馨悅心中,他們誰輕誰重。
若是別人,若是一個值得託付之人,他就算一輩子沒名沒份的守著她也會覺得幸福。
但是,防風邶不是,他放蕩不堪,對待感情不真誠。
馨悅跟他在一起,會被他傷到的。
更何況,他還有一個只比馨悅小二十的女兒。
這種人,怎麼可能會全心全意的對待馨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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