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冷著一張臉出來,一齣門便讓東榮去把長楓喊來書房。
“爹,你叫我?”
盛紘手裡拿著一根藤條,眼神冷厲:
“給我跪下。”
長楓腦海想了無數次自己做了什麼,卻在盛紘冷眼下,跪了下來。
“你祖母已是安享晚年的年紀,你怎可因為莫須有的原因去叨擾她?”
雖說林噙霜離開前跟他大吵一架,但他明白都是為了墨蘭。
也明白,墨蘭在汴京得到了貴人的喜愛,才會有人來揚州城接她過去與墨蘭團圓。
林噙霜不懂這代表什麼,他卻知道,這應該是皇宮那邊好事將近。
說不得現在官家的妃子都已經懷孕了。
這種時候,要他說,霜兒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後宅,才能讓官家他們更加憐惜小小年紀的墨蘭。
而不是去陪著墨蘭,給墨蘭拖後腿。
但是,宮裡來的那位天使,指明要問林噙霜的答案。
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明明說好的林噙霜反悔,去往汴京。
為此,他對外宣稱,林噙霜病得不能見人。
這幾個月來,所有人都相信了,沒有想到,如今會被長楓一狀告到老太太那裡。
要知道,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。
若是他們盛家傳出什麼,官家說不得會給他治一個後宅不寧的罪名。
畢竟,現在若是官家有了兒子,林噙霜身為墨蘭的母親,地位便不一樣了。
要他們揚州城傳出她失蹤,或者不見了。
說不得,官家與後宮的娘娘一時不爽,給林噙霜換一個身份,再給她換一個丈夫,那他不是給別人做了嫁衣嗎?
盛紘看著盛長楓只覺得,這個兒子簡直是生來克他的。
跪在下面的長楓,聽到這個問題,挺直了背脊,梗著脖子:
“敢問父親,生母失蹤可算是小事?身為兒子的我,想要知道生母的情況可是小事?”
盛紘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無奈的開口:
“我不是說了嗎?你小娘生病,見不得人。”
“你胡說,以前我去請安的那天,哪怕她病得再重,也會把我喊住問話。
如今幾次,我去林棲閣,卻再也沒有人把我喊住。更何況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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