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雨墨從她的表情中嗅到不同的感覺。
她眼神眯了起來,聲音帶著寒意:
“小繁星,你該不會是騙我,這裡沒有你師父吧?”
潘繁星嘿嘿的笑著:“雖然現在還不是我的師父,但我一定會拜師成功的。”
“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?這裡是皇陵!
這裡除了守皇陵的將士,便是守皇陵的大監,你該不會把主意打在.......”
慕雨墨一邊說,一邊觀察著潘繁星的臉色,確定自己心中所想之後,她手指重重的敲在潘繁星的額頭上。
“不是,你怎麼想的?你不怕拜師成功,被皇家清算嗎?
大監被送到這裡來守皇陵,你以為是他們不想,是他們沒本事離開嗎?
他們每個人的功夫拉出來,都能成立一個門派,為何這些年無人離開?
還是不是因為,這事犯忌諱,不行,不行這單生意我不能做了,做了我們暗河就真沒了。”
慕雨墨說著,就拉起馬韁,示意潘繁星跟著離開。
潘繁星站在那裡,與周圍格格不入,身上的透露出來的孤寂,看得人鼻頭髮酸。
她仰起頭,眨巴著大眼睛,一字一句說著:
“我知道,但是我更知道,我不去我們丐幫就沒有明天了。
進了我若拜不了師,外面隨便來一個人,他們隨便找一個藉口,就能把我們捏死。
我再也不想過被人隨便捏死的日子了。”
潘繁星用衣袖擦拭眼角滾落的淚水:
“我不是沒有想過請你們暗河的人當保鏢,但你們太貴了。
我們是乞丐,我這個幫主身上還擔著一百多張嘴巴,慕姐姐,我沒有別的辦法。”
她給慕雨墨行了一禮:“我知道所行之事不合規矩,慕姐姐,我們就在這裡告別。
剩下的路,我自己走,我會努力給我們丐幫蹚出一條光明大道。”
慕雨墨定定的看了她一會,說了一聲告辭,打馬離開。
潘繁星目送她遠去,捏緊手裡的竹竿,望向皇陵的大門,眼裡閃過一絲堅定。
她一步一步,往皇陵走去,臉上神情透露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堅毅。
在她快要到大門口的時候,被一隻手捂住嘴巴,拎著到了暗處。
潘繁星轉頭對上慕雨墨的眼睛,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。
慕雨墨別過頭去:“別這麼看我,我是暗河的殺手,可不會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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