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菲,我就這樣一個妹妹,我怕她因為跟我們賭氣,死在不知名的地方。”
“哎,那便聽你的,我明天再去試試,要是她執意如此,那就隨她去吧。”
沈玉容親了親薛芳菲的額頭:“那便多謝娘子了。”
········
“如雲,我知道你很聰明,今天過來我只代表自己,想要跟你談談心。”
沈如雲抬抬下巴,一副慵懶的模樣示意她說。
這一刻,薛芳菲在沈如雲身上看到了一股比她爹還厲害的上位者的氣勢。
這股氣勢,從容得像是掌握所有人的生殺大權。
她搖晃著腦袋,壓下心中不合時宜的想法,對著沈如雲說道:
“我不知道你為何不喜歡琴棋書畫,只是這京都娶妻的公子們,只會選擇會這些的女子。
你不去明義堂,未來的選擇就會小很多。
聽說明義堂跟國子監挨著,很多人家把女兒送過去也是為了相親的目的。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?”
沈如雲眼眸閃過一絲狡黠:“嫂子,實話跟你說吧,我未來只會娶夫。
到時候有看上的我就問他們,要不要跟著我少奮鬥幾十年,整個天下總有不想走彎路的帥哥。”
薛芳菲“........”
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訊息。
這個訊息炸得她腦袋嗡嗡作響,與她二十來年受的教育相違背,卻說不出反對的話。
她看向沈如雲的眼睛,那裡面的堅定是她所不具備的。
薛芳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。
她經過沈母的面前,想要問問,她到底是怎麼把沈如雲養成現在這個性格的,又想到沈母的性格,閉上了嘴。
晚上,她看著處理公務的沈玉容,想要跟他分享一下,卻又想到他是男子。
這個世界對女子這麼難,沈玉容要是知道了,萬一把沈如雲送到貞女堂可如何是好?
這些年,她在沈家的好日子是沈如雲帶來的,她不能如此是非不分,如此恩將仇報。
沈玉容從書本中抬起頭,疑惑的看著她:
“可是如雲的事情讓你為難了?”
薛芳菲:“沒有,沒有,只是今天妹妹依舊不想去明義堂,有點失落罷了。”
沈玉容露出一個笑容:
“她從小就是這樣,做好的決定誰都無法改變,各自有各自的緣法,大不了我們給她託底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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