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。
蕭楚河跟蕭凌塵坐在上首。
堂下李寒衣腳上帶著枷鎖,渾身孤傲,那意思好像寫著,你們在冤枉好人。
眾多江湖人士,還有雷夢殺夫妻則是站在殿外。
雷夢殺看到蕭楚河審理的時候,放鬆了不少。
可看到李寒衣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頭,只感覺牙酸。
這一刻,雷夢殺夫妻像是看到了年輕時,不聽長輩話的自己。
也有點理解,為何當年,他們會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一步了。
雷門跟劍心冢這些年從不摻和皇家事情,好像有了答案。
大理寺卿坐在蕭楚河的下首,在確定可以審問的時候,揮揮手讓手下念出了李寒衣這些年的罪狀。
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,比那些十惡不赦的殺人狂魔,帶來的毀滅更大。
李寒衣靜靜的聽著。
這些年來,她用月夕花晨的次數跟他們說的對得上。
有些是她在練功,有的是她在跟人比武。
可是,她從未想過,這些會造成這樣那樣的後果。
在她心中,這招不過是好看一點,有格局一點。
花瓣什麼的,用了就用了。
大不了來年再開,哪裡會有他們說的那麼嚴重。
李寒衣筆直的站在原地,上人證之後,依舊覺得這不過是一件小事。
這不過是因為,她的父母站在琅琊王那邊,蕭羽想要報復打擊罷了。
她靜靜的看著蕭楚河跟蕭凌塵,對於接下來自己的審判,一點都不害怕。
反而覺得,這是琅琊王他們在救她的表現。
“李寒衣,人證物證確鑿,你還不認罪?”大理寺卿厲聲呵斥。
他可是知道蕭羽在內堂。
對於他這種心眼子多的人來說,蕭羽如今變換性別,肯定內心有點難受。
如今正愁抓不到人的錯處,要是他的錯處被抓了,說不定他就熬不到未來封神的時候了。
他看著倔強的李寒衣,搖了搖頭。
這些年來,他腦子也清醒了,總覺得琅琊王一脈,大部分人都有一些大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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