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眼睫顫動，手指顫抖，依舊把手放在了外衫的衣帶上。
外袍滑落時，墨淵捂著白淺的眼睛，帶著她跟在東華身後飄了出去。
他瞟向東華裝作不在意，手指不停摩挲的樣子，暗歎東華並不像表現的那麼不在意。
看來，他們的劫數，在於東華可能真的動情了。
他一個三生石沒有名字的神動情了，可不就是劫難嗎？
他們飄蕩在城樓上，看著天邊的彎月。
白淺靜靜的待在墨淵的身邊，乖巧無比。
另一邊，當姜雪蕙跟諸葛光躺在床上的時候，水鏡也挪到了墨淵他們身上。
姜雪蕙不知道這些，她只知道身邊的那三個鬼已經消失了。
她扒開被子呼吸著坐了起來。
原本已經準備好獻身的諸葛光，眼尾遺憾一閃而過，跟著坐了起來。
“陛下可是有話要跟我說？”
姜雪蕙指著他露出胸膛的裡衣：“你要不要先整理一下。”
她不說還好，越說諸葛光的衣服敞開的口子越大，他那精壯的腰身，讓姜雪蕙忍不住把目光停留了好一會。
諸葛光見狀才合攏衣服，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勾人：
“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姜雪蕙嘆了一口氣，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對方。
尤其是，她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，都在被人監視。
那些人看不著摸不著，她懷疑他們一直存在。
甚至，凡間被毀滅，有可能跟他們一直跟蹤監視朝堂分不開。
諸葛光靜靜的聽著，等姜雪蕙說完之後，才緩緩的開口：
“陛下如何知道，他們不會在同房的時候避開呢。”
姜雪蕙眼神幽深，不像是二十來歲的人：
“我畢竟活了這麼多年了，有點自己的能力很正常吧。”
要不是姜雪蕙提醒，諸葛光都忘記面前的人是活了兩世之人。
他看過姜雪蕙的上輩子。
她嫁給了東華，半年之後，東華變心，她還給他生了一個孩子。
之後，兩人再也沒有在一起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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