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旺道:“郎君,您昨晚說,要招些護院?”
文安點點頭,道:“尉遲伯伯幫忙找了。過幾天應該就有訊息。”
張旺道:“那太好了。咱們幾個,平日看家護院還行,真要有事,怕是不夠,多招募些人,免得耽誤郎君的事情。”
趙大寶也道:“是啊。府上放了那麼多錢,得多些人才安全。”
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張嬸從廚房出來,道:“郎君,晚飯好了。您餓了吧?”
文安確實餓了,點點頭。
晚飯很豐盛,燉了只雞,還有紅燒肉,幾樣小菜。文安吃了兩大碗飯,才放下筷子。
吃完飯,他回到書房,點起燈,翻開尉遲夫人給的那本小冊子,細細看起來。
冊子上寫得真詳細。
從早上起床開始,到晚上入洞房結束,每個時辰幹什麼,都有交代。
什麼時辰穿什麼衣服,什麼時辰出發,什麼時辰到崔家,什麼時辰接親,什麼時辰拜堂,什麼時辰敬酒,什麼時辰回新房……清清楚楚。
文安看著看著,心裡忽然有些緊張。
再過十天,他就要成親了。
娶的,是崔佳。
那個元夜燈市上女扮男裝的姑娘,那個在程府見過幾次總是低著頭的少女,那個曲江畔救過他的女子。
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。
文安放下冊子,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
他坐了好一會兒,才起身,回了臥房。
這一夜,他睡得安穩。
……
三天後,尉遲恭那邊傳來訊息,護院找好了。
十個老卒,都是上過戰場、見過血的。有的斷了手指,有的缺了腳趾,有的身上帶著刀疤箭傷,可一個個看著就精神。
雖然都有些傷殘,但作為護院足夠了。
文安親自見的他們。
為首的那個,姓鄭,叫鄭虎,四十來歲,左邊臉頰上有道刀疤,從眉梢一直劃到嘴角,看著有些嚇人。可人很和氣,說話也實在。
他說,他早年跟著尉遲恭打過仗,後來傷了,退下來。這些年也沒找到合適的活計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聽說尉遲將軍找人,就來了。
文安問他:“鄭大哥,你願不願意來我府上?”
”。得不之求的小,的小起得看子縣文“:道虎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