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,那些人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吃肉?真的假的?”
“文縣子,您說話算話?”
“三天一次肉,那不是跟過元日似的?”
文安道:“我說話算話。只要你們練得好,肉管夠。”
那些人頓時來了精神,一個個眼睛放光。站軍姿也不喊累了,正步走也有勁了,越野跑也不嫌遠了。
這年頭,有肉吃,就是天大的好事。
劉隊正跑到文安跟前,道:“文縣子,您說的是真的?”
文安道:“真的。”
劉隊正咧嘴笑了,道:“那屬下一定好好練!”
文安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他把這事跟鄭虎說了,讓他去安排。鄭虎應了一聲,轉身去了。
第三日,傷兵營外頭架起了幾口大鍋。鍋裡煮著羊肉和豬肉,香氣飄得老遠。
護衛組那些人聞著味,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一個個練得更賣力,恨不得現在就開飯。
文安站在一旁,看著他們那副樣子,心裡有些好笑更多的是心疼。
這些老卒,上過戰場,見過血,可為了口肉,也能拼成這樣。
他想起前世在工地上的時候,工友們也是這樣。幹活累得半死,可一想到晚上有肉吃,就又有勁了。
人活著,不就是圖口吃的嗎?
“文縣子,肉煮好了。”鄭虎走過來,低聲道。
文安點點頭,道:“開飯吧。”
鄭虎應了一聲,轉身去安排。
那些人排著隊,一人一碗肉,吃得滿嘴流油。有的捨不得吃,把肉留著,說是帶回去給家裡人。
文安看著他們,心裡有些發酸。
這些老卒,退了之後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有肉吃,就是過年。
他走到鍋邊,舀了一碗湯,慢慢喝著。
湯有些燙,可喝下去,胃裡暖暖的。
鄭虎站在他旁邊,也端著一碗湯,道:“郎君,這下他們對您就無話可說了。要是以後都能吃到肉,別說五里地了,五十里他們也會跑的。”
文安搖搖頭,道:“鄭大哥,你記住,我要求他們這樣做,只是為了多一些保命的底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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