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真是古墓派的創派祖師？”
李莫愁的聲音難以抑制的顫抖，眼神里滿是懷疑，還帶著深深的恐懼，“不可能！祖師早已過世多年，而且你……你怎麼可能還這麼年輕？”
“‘林朝英’是我當年的化名，李滄海才是我的本名。”
李滄海淡淡解釋，語氣平靜，“至於我的年紀，你無需深究，修仙之人，本就與凡俗不同。”
這話徹底擊碎了李莫愁的僥倖心理，她終於相信，眼前這女子真的是古墓派的創派祖師。
可震驚過後，她心中的委屈與怨懟反而更加強烈，積壓多年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，對著李滄海嘶吼道：“祖師又如何？當年若不是古墓派的規矩苛刻，不許弟子動情，不許擅自下山，我又怎麼會被陸展元欺騙？
怎麼會被他負了之後，連個回頭的餘地都沒有？
我在江湖上顛沛流離，被人追殺，受盡白眼苦楚的時候，誰管過我？
現在你們一個個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，憑什麼！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，語氣淒厲，彷彿要將這些年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傾瀉出來。
然而，面對她的歇斯底里，李滄海只是輕輕搖了搖頭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悲憫，更多的卻是不以為然：“你說這些，不過是為自己的過錯找藉口罷了。”
“我沒有找藉口！”李莫愁尖叫道。
“你有。”
李滄海語氣篤定，“古墓派從未禁止弟子動情，也從未限制弟子下山。
當年我立下規矩，只是希望弟子們能潛心修煉，守住本心，而非被外界紛擾所迷惑。
真正束縛你的，從來不是古墓派的規矩，而是你自己的執念與識人不明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：“陸展元負你，是他的過錯，你儘可找他報仇。
可你呢？
你將自己的怨恨遷怒於所有與他相關，甚至無關的人，濫殺無辜，雙手沾滿鮮血，這難道也是古墓派的規矩逼你的？”
李莫愁被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張嘴想要反駁，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半分理由。
就在這時，趙辰抱著小兕子走上前來，淡漠的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，語氣冰冷，沒有半分溫度：“既然你說一切都是別人逼你的，那麼本公子問你三個問題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壓，讓李莫愁下意識地停止了掙扎，抬頭看向他。
“第一，陸展元負了你，你找他報仇便是，為何要牽連那些與你無冤無仇的無辜之人？”
李莫愁渾身一震，眼神躲閃，不敢與趙辰對視。
“第二，江湖上的尋常百姓、小門小派，從未招惹過你，你卻動輒滅門屠村，濫殺無辜，這又是為何？”
趙辰的聲音越來越冷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李莫愁的心上。
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，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。
“第三，當年是你自己耐不住古墓的清冷，覺得規矩多束縛了你的自由，擅自偷跑下山，如今卻反過來指責古墓派束縛你，這又是何道理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