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黑眼神沉穩,緊緊盯著戰場上的廝殺局勢,語氣平靜回應:“別急,現在出手純屬找死。
各大勢力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態,但還有很多人沒出手,那些才是大頭,他們實力還在巔峰,我們現在摻和進去,只會被瞬間圍剿。
先苟住,儲存實力,靜觀其變。”
一旁的段德心裡還是有些不情願,如是自己單獨一人,或許早就找機會進行偷襲了。
“真是憋屈,白白錯失這麼多撿漏的機會。”
段德心中暗自腹誹,“早知道組隊這麼受限,說什麼也不會被這小子半威脅下妥協。
現在倒好,全程只能苟著,半點自由都沒有。
想當初老子可是最會摸魚了,現在倒好,直接苟在這裡直到天荒地老的嗎?
不過,這小子的眼光很不錯,苟著好像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。”
黑皇同樣賊心不死,狗頭不停四處張望,目光在那些被殺死的修士留下的寶物上反覆掃視,口水幾乎要流出來。
它最擅長的就是撿漏、偷襲、摸魚,最是喜歡混亂戰局,此刻看著全場大亂,無數寶物散落在擂臺四周,眼睛饞的發紅了。
現在倒好,自己只能苟在這裡,被四人組隊的規矩束縛,不能隨意跑動,心裡充滿了不甘心。
“本皇這輩子就沒這麼憋屈過!”
黑皇暗暗嘀咕,“抱團抱團,越抱越沒好處!
等會兒若是有機會,本皇一定要偷偷摸出去撈點好處,不然這隊算是白組了。
不過,這小子的策略很不錯,就算這些寶物得不到,若是能苟到最後獲得前十名,獲得大帝寶物一切都值得,前提是能進入最後的十名。
若是進入不了前十名,那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訓葉黑一番。”
一人一狗各懷心思,表面卻老老實實跟在葉黑和龐博身邊,形成穩固的隊形,彼此照應、互相掩護,將所有靠近的敵人擋在外面。
依舊是不主動開戰,也絕不被動挨打。
但凡有不知情的落單修士想要偷襲、搶佔他們所在的安全區域,都會被四人聯手擊退,擊殺淘汰,他們動作乾淨利落,出手就是殺招,不會給其他人注意到這裡的機會。
又過去了一段時間,擂臺上的廝殺越發慘烈,人數也越來越少,甚至可以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銳減,落敗淘汰的修士越來越多,擂臺也變得越發空曠,因為人數越來越少,前十的名額競爭,逐漸進入白熱化階段。
高臺之上,趙辰看著下方眾生百態,有人浴血搏殺、有人苟延殘喘、有人野心勃勃、有人心中絕望,面對這些,他的神色始終平淡。
王母端坐在他旁邊,漫不經心的看著下方廝殺,偶爾抬手調整擂臺,保證戰局平穩,面對那些被淘汰的人,她的心中毫無波瀾,如同在看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戰鬥。
再說,這本來就不是生死拼殺,就算他們死了也沒關係不是嗎?
女媧與楊嬋安靜靜坐,悠然觀戲,楊嬋或許心中有異樣,但女媧卻不會。
她早已見慣紛爭、這種小兒科根本不會引起她任何情緒波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