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暗中勾結滄溟宗,到你昨夜秘密傳遞訊息,再到你今日在此埋伏死士、佈下邪陣……”
“你的一切謀劃,我早已瞭如指掌!”
唐震沉聲道。
“什麼?!”唐鴻如遭重擊,踉蹌著後退一步,臉上血色盡褪,寫滿了難以置信,“不!絕不可能!你怎會知道……”
唐震能知道此事,自然是因為昨夜楚寒截獲了唐鴻的傳訊,而後讓唐婉告訴了他一切。
但此刻,他沒有揭露其中緣由,只是冷笑道:“若非欲將你等叛徒一網打盡,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?”
“不過是陪你演場戲,讓你自以為得計,主動跳出來罷了!”
“你……你在耍我?!”
唐鴻瞬間明白過來。
原來,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!
巨大的羞辱感和失敗感,如同烈火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,讓他幾乎瘋狂。
“啊!唐震!我跟你拼了!”
極度的絕望和憤怒之下,唐鴻徹底失去了理智,宗師境七重巔峰的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,周身靈力燃燒,化作一道熾烈的流光,如同撲火的飛蛾,施展出畢生最強的一擊,直撲唐震!
“冥頑不靈!”唐震冷哼一聲,甚至無需他親自出手。
只見空中那巨大的金色光網微微波動,一道水桶粗細、純粹由陣法之力凝聚的金色光矛瞬間凝聚,攜帶著煌煌天威,後發先至,精準無比地轟擊在唐鴻所化的流光之上!
轟——
巨響震徹洞府。
那熾烈的流光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被金色光矛轟得粉碎!
唐鴻的身影慘叫著倒飛出去,口中鮮血狂噴,渾身經脈被那至剛至陽的陣法之力衝擊得寸寸斷裂,重重砸落在地,已是氣息萎靡,重傷瀕死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唐鴻癱在地上,如同一條瀕死的野狗,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。
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猛地捏碎了藏在袖中的一枚血色玉符!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他一邊咳血,一邊發出瘋狂而淒厲的笑聲,“唐震!楚寒!你們贏了又如何?!我早已通知了滄溟宗!此刻……此刻他們就在洞府之外!”
“這玉符能強行開啟部分禁制……他們馬上就要進來了!你們……你們都得給我陪葬!哈哈哈……”
然而,預想中的恐慌並未出現。
唐震站在原地,臉上非但沒有恐懼,反而用一種如同看跳樑小醜般的目光看著他。
周圍的唐家族人,雖然緊張,但看到家主如此鎮定,也大多強自按捺住了慌亂。
唐鴻的笑聲戛然而止,心中那不詳的預感攀升到了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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