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帝朝之中,徐讓素有“商聖”之稱,不僅精通商貿之道,武道修為同樣冠絕一方,早已不是普通聖人能夠比擬的存在。
他左手邊,還坐著太乙商會三大副會長之一的蕭譽。
蕭譽神色淡漠,一副不動聲色的模樣,只是偶爾抬眼掃視著殿中眾人,也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以這兩位太乙商會高層為首,玉桌四周,各方勢力的代表依次落座。
天衍宗、太虛靈宮、萬劍盟、神農谷、白鹿書院、琅琊秦氏、北冥陳氏、天穹道院等等……幾乎所有帝朝最頂尖的正道勢力,皆已派人到場,稱得上是群雄畢至。
這些人隨便一個放在外界,都是足以稱霸一方的存在,如今卻齊聚一堂,準備共商大事。
“諸位遠道而來,老夫未曾遠迎,實在是失禮。”
半晌過後,徐讓終於是緩緩開口。
身為東道主,開場白自然是得由他來說。
他說著,便站起身來,朝著眾人微微拱手。
殿中眾人見狀,也紛紛起身回禮,不敢怠慢。
對於這位老會長,他們心裡還是頗為尊敬的。
“徐會長客氣了。”一位身著白袍的老者溫聲道,“冥教這等魔頭,向來是帝朝各方勢力共同的大敵,此事牽扯重大,我等豈能坐視不理?”
他面容清癯,氣質儒雅,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書卷氣息,若是換了個地方,恐怕會被誤認為是個教書先生。
此人名為陶遠,乃是白鹿書院的副院長。
白鹿書院向來以傳道授業聞名帝朝,門中弟子多為文士,修習文道與武道並重,陶遠更是其中的翹楚,修為在聖人境八重,一身浩然正氣濃厚無比,光是坐在那裡,便給人一種正大光明之感。
“不錯。”一個身材修長,面容冷峻的青年淡然附和道,“冥教既然敢對太乙商會的飛舟下手,便說明他們已然有所圖謀,此事若不徹查清楚,恐怕後患無窮。”
他名喚秦頌,來自琅琊秦氏。
琅琊秦氏底蘊深厚,紮根帝朝已逾百萬年,族中強者輩出,世代聞名海外。
而秦頌的修為,同樣是在聖人境八重左右,乃是秦氏宗族中的實權人物。
徐讓微微一笑,重新落座,他抬手示意眾人坐下,正要繼續開口,一道粗獷的聲音卻驟然從桌旁炸響。
“徐會長,那些客套話就免了吧!”
這一次說話的,是一個身形魁梧、面容粗獷的大漢。
他看起來約莫四十來歲,濃眉大眼,鬚髮如鋼針般根根直立,一雙手掌粗糙寬大,指節處佈滿了老繭。
他正是代表萬劍盟而來的強者,趙鐵衣。
此人號“驚雷劍客”,乃是萬劍盟中成名已久的頂尖劍修,聖人境八重修為,一手驚雷劍法霸道絕倫。
萬劍盟向來以戰立世,門中弟子大多性情暴烈,趙鐵衣更是其中翹楚,性格直來直往,不喜繞彎子。
只見他重重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擱,隨即揚起那雙粗獷的眉毛,目光炯炯地盯著徐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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